; 因她之故,多少人被利用?多少人做错事?
所谓回头无路,概莫如是。
然,菰晚风听了他的话,只是摆了手,道:“莫轻视此女,亦莫要轻敌。她之难缠,不亚于其他人。
倘若那么容易被杀?
这些人,就不会被玩弄与股掌。
既有如此手段,怎知没有后手?”没有目的?
闻言,赤淞出神。
久不得其平,略略一番犹疑,低眉道:“如是这般,依主上之见,她会如何?”
菰晚风,沉眸微敛。
丢下书本,起身走到笼子前。
开始逗起雀子,道:“不出意外,当是回到该回的地方。”
“这……”
主上是指?
他话未脱口,却是已然懂了。
顿时,给了自己一巴掌。
该死的,怎么就没想到呢?
遂,急上眉梢。
道:“我等现在,需要做什么?”
“不用。”
“不,不用?
……”
他不解其意,为何不用?
万一浥轻尘突然归位,照红妆、邪人,岂非如虎添翼?
勇王尚在,便是残兵败将。
仍有,数万之众。
命不绝,行不止。
勇王有这些,断不会放弃周旋。
道:“如果主意打到咱们身上?那……应是不应?”
闻言,菰晚风默然。
约莫过了几息,才缓缓转身。
道:“派人应战即可。”
然则,要切记。
不许败,亦不许胜。
持平,即可。
现在,是他百里素鹤的重头戏。
而非,咱们。
是以,没必要豁尽全力。
勇王种种,旨在祸水东引。
拉咱们,替其挡刀。
避,自是无所避。
躲,亦无所躲。
不过,无端端被他利用一场?
则是,不能为之。
要利用,也得把他的人,留在这片土地上。
如此,才算完事。
赤淞会意,无有不从。
但仍有疑虑,此事不决,终是不踏实。说白了,他不信弦不樾真的就这样废了,更不信弦歌月会就这样倒下。
弦不樾就算了,那弦歌月呢?
都说虎毒不食子,弦歌月再不济也是界主的亲外孙。血溶于水,界主可能会对玉南薇没多少感情,但这样一个禀赋出众的外孙,放在魔界亦是不可多得的好料子,对方怎可能毫无触动。
踱了几步,再思再量。
道:“勇王所说,主上觉得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