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了镍矿,我们都要考虑。”商务部长提醒道。
“对,”财政部长补充道:“他们体量小,经不起太大风浪,但也是我们东国的企业,关系着大量群众的工作和收入,必须保住。”
众人点头:“是不是给予他们更多缓冲时间?”
“不行。”财政部长和商务部长几乎同时摇头。
“镍矿我们已经不需要进口了,多一天,就多一笔支出,我们去年单单为镍矿就耗资50亿米元,这可不是小钱。”
大家都皱眉,不能延长缓冲器,又不能让企业因此倒闭。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补贴。
补贴计划很快拟定,大体是各个矿业公司,无法退出或转卖的矿区,将直接给钱。
亏多少,补多少。
但国外的矿,早就被全球各大矿业公司,联合炒到高价。
这将耗资巨大。
“上次做空锂矿,我们收益颇丰,这次是否再来一次?”央行领导沉稳却也按捺不住激动。
“我看很难。”财政部长警示道。
“我们已经有三次提前抛售合同,然后直接中断进口,早就有观察机构,盯着我们其他矿藏的买卖。”
“我们只要一动,就会引起市场猜测,资本必将迅速撤离避险、抛售,这会导致,我们自己的镍矿合约,都难以卖出。”
“做空,就更不可取了……我们体量太大,买入空单的时候,就是拉响警报的时候,全球机构都会抛售,同样导致我们自己手里的合约,卖不出去。”
“做空的收益,很可能还弥补不了,我们期货提前降价的损失。”
“所以,要想顺利出手镍矿合同,只能暗度陈仓。”httpδ:Ъiqikunēt
众人深以为意。
凌晨四点,会议结束。
“大家辛苦了,都回吧。”财政部长拿起桌上的外套。
转头对着起身离席,伸着懒腰的各部门负责人打趣道:“镍矿做空不能做,你们考虑过,虚张声势吗?”
商务部长眉头一挑:“咱们确实还有很多矿物进口,比如铁矿石……如果做做空的话,你们说会不会有人害怕,然后铁矿价格暴跌?”
央行负责人披上外套:“那你们商务部得请我们吃饭,不能一瓶水给打发咯~”
众人微笑出门。
清晨的京都,迎来了一场雷雨。
像过去千百年来一样,惊雷暴雨再猛烈,也不过是冲洗古都的灰尘。
雨过天晴后,又总是焕然一新。
……
随后的几天,大宗交易市场风起云涌。
矿业公司敏锐地察觉到,东国企业在做空铁矿石。
单子不多,但是个可怕的信号。
难道东国要停止进口铁矿石了?
不可能啊。
东国去年花费近2000亿米金,在全球购买铁矿石。
进口量达到了惊人的12亿吨,占当年全球铁矿石产量近五成。
这是极其恐怖的需求量。
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暂停进口了。
市场情绪正在博弈的时刻,又传出,东国在小幅抛售铁矿石期货合约。
这一下,很多人坐不住了。
一边做空铁矿石,一边偷偷卖出铁矿石合约。
这种谨小慎微,生怕别人察觉的把戏,直接指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