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是不是早知道他与赫连家的人欺负我的事了?您是在调查他!您方才是不是已经教训过他了?所以您才不许我插手!”
驸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拍了拍她肩膀:“……回府吧。”
父女二人回了府,女君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好菜,这并不常见,毕竟她是女君,日理万机,她的手是用来执掌乾坤、运筹帷幄的手,不是用来做羹汤的手。
而正因为如此,她所作的一切才更显得难能可贵。
“母亲,今是什么好日子啊?”郡主笑嘻嘻地。
自然是觉得驸马近日有些不大爱搭理她的日子,女君不动声色地瞥了驸马一眼,温柔地道:“琮儿要回来了。”
不待驸马回答,郡主杏眼一瞪:“大哥要回了吗?”
女君看向她,宠溺地点点头:“没错。”又对驸马道,“琮儿来了信,他已在回帝都的路上,最晚下个月底能到。”
“啊,那还有一个多月啊!”郡主瞬间失望了起来。
驸马怔怔地有些出神。
琮儿。
为什么提到这个名字,会想起宝的脸来?
足智多谋的驸马,其实也有许多想不通的事,他不能细想,会头疼、会目呲欲裂。
燕九朝带着宝回了赫连府。
他没着急把人带回院子,而是停在半路上。
宝知道臭爹爹生气了,别看他平日里总和燕九朝对着干,那是仗着有人撑腰,这会子老夫人与赫连北冥、俞婉不在,他瞬间变得怂哒哒的了。
燕九朝在前走,他耷拉着脑袋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燕九朝停下,他也乖乖地停下。
他左手拽着包袱,右手抓着树杈,这是他出走时带上的全部家当,他拿得好累哦。
燕九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有些可怕。
这一顿揍看来是逃不过了,宝特别痛心地吸了一口气,慢吞吞地背过身子,把屁屁撅给他。
打吧。
燕九朝:“……”
这一顿打最终没有落下,赫连北冥来了,他倒不是特地跟踪燕九朝,是知道白不见了,这事儿瞒得过老夫人瞒不了他,他是打算去寻宝的,刚走到半路便给碰上了。
“宝。”
“大爷爷!”宝嘴一瘪,委屈涌上心头,就要撒开脚丫子往赫连北冥怀里扑。
燕九朝正色道:“给我站住!”
宝站住了。
燕九朝又道:“不许哭!”
宝把眼泪憋回去了。
赫连北冥推着轮椅走了过来,摸摸宝委屈巴巴的脸道:“怎么了?”
宝一抽一抽地道:“我没事,没人要揍我,我不哭……”
“看你把孩子给吓的。”赫连北冥瞪了燕九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