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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几个家伙传染了吧?
“阿嚏!”
“阿嚏!”
“阿嚏!”
“阿嚏!”
四人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俞婉扶额。
她又不能真把这位祖宗轰出去,也不能坐视不理,无法,只得多做了一份药膏,用帕子包着,敷在几饶额头上。
一大三,皆敷上了俞婉亲手制作的宝宝牌降温贴。
病得这样重,只靠降温贴当然不够,还得吃药,几饶药量有所不同,但味道相同。
俞婉将最大的一碗药递给了修罗。
修罗气吞山河地尝了一口,被苦得直翻白眼、直吐舌头!
但不喝药不能喝奶。
修罗看着桌上的奶瓶,忍辱负重地把苦药喝下了。
几个黑蛋也委屈巴巴地喝了。
于是在继奶友后,他们又成为了患难之交的病友!
……
晚饭时,宝忽然要吃浮元子。
府里的厨子忙做了一碗浮元子来,宝却摇头,撒娇地:“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俞婉问。
“那个。”宝指着外头。
“哪个?”俞婉仍是一头雾水。
宝急得直上火:“就是……就是……那个!”
俞婉抱着宝,古怪地看向自家相公:“你听懂他什么了?”
燕九朝顿了顿:“他的,是一家店铺。”
那是宝离家出走那日,无意中碰上驸马,驸马带他去吃东西,吃的就是浮元子。
如果燕九朝没理解错,儿子是想吃那里的浮元子。
“你还记得在哪里吗?”俞婉问。
“嗯。”燕九朝点头。
俞婉抱着不肯从她怀里下来的宝,走到床前,捏了捏两个家伙的脸:“爹娘带大宝和二宝出去吃浮元子好不好?”
坐在床上的两个家伙呆呆地点头。
燕九朝抱上他们,与抱着宝的俞婉一道出了门。
从赫连东府的后门到那家店铺有条近路,步行不过半刻钟的功夫,燕九朝没让人备马车,与妻子一道漫步在巷子里,像一对民间的夫妻。
“你怎么知道这条路?”俞婉来了这么久,还不知后门左拐有个这么犀利的胡同呢。
燕九朝哼道:“你以为我是你?”
这是在拐着弯骂她笨?!
“娘和宝话!”宝抱住了俞婉的脖子,原本就爱霸占娘亲,这会子生了病,越发变本加厉,连他娘和他爹多两句话都要吃味儿。
俞婉哭笑不得:“就要和爹爹话。”
“不行不行,娘亲只能和宝。”宝不依地扭屁屁。
这么急了两下,倒是发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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