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悻悻地挠了挠头,“似是有些过分了啊……”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人家的防盗门填补好?!”丹歌道。
子规一指天,“那一坑的土都被击征带飞啦。”
丹歌的脸『色』忽然哀怨起来,“可怜我的衣裳啊。”
三人在这地面等了半晌,击征终于去而复返,他来在地面一个未稳,“咚”的一声坐在了地面。这让丹歌的神情更是幽怨了。但见当前击征的状态,他也不好埋怨,反而只能关切,“没事儿吧?带着两大兜土在天空翱翔一周的感觉怎么样?”
“哪里是翱翔一周!分明是跋涉千米!”击征连连喘着气,“我可忘了这茬儿了,飞去才后悔起来,我没敢飞到顶端往下落了,生怕我一个体力不支此摔下来了。不过如果这少阴一柱之高正是我们还未挖掘尚埋在土内的石头长度,那确实有千米之多啊!”
击征朝子规一看,“这一遭我们是走错了,白费劲儿了,还,还弄脏了丹歌的衣裳。”
“幸好我防范了一招,把我的宝贝藏在了口袋的暗处,不然这一遭,必被你这一兜土给搞烂了!”丹歌道,“你倒完了土,我们把衣裳换回来吧!”
击征朝身看了看,笑道:“这白的都成黄的了,你还要?”
丹歌一撇嘴,“便是成黑的了,我也要!待会儿换!”
“那我穿什么啊?”击征问道。
“你?”丹歌翻了个白眼,“你光着吧!好衣裳都要被你糟蹋了!”
击征一指丹歌的身,“你我互换,你身这一身儿给我?”
“不行!”那一边的风标闻言将手的阴阳一撤,两手一环,连忙护住了丹歌……,所穿的本属于风标的衣裳。“我这衣裳可也是珍品!不容你搞烂的!丹歌既换回自己的,我穿我自己的,我身这一身儿给你!”
“这一身儿……”击征问道,“那兜子也是内有乾坤的么?”
“美死你!”风标翻了个白眼,“这是在凡人的商店买的,普通口袋,倒够盛一把瓜子儿的。”
“这……”击征把风标下一打量,“我看你穿这一身儿挺合身的,你不如把你本来的衣裳给我穿吧。”
风标扁着嘴缓缓摇头,“没门儿!”
“哎!”击征说着要凑过去套近乎,“风家少爷这么……”
风标连忙往一边躲避,“休要套近乎,本少爷前一刻才被你轻看,此一时你或将要吹捧?你这吹捧其几分真心,各人心里都有数。收了吧,我不吃你这一套!”这风标说着昂首挺胸背手,大跨步“踏踏踏”地走远了。
击征立在原地朝丹歌子规一摊手,“我似得罪了他了。”
丹歌轻笑一声,“你是得罪他了,在之前,他的发现要说出口,被你一次次轻视拦住了。而要让他谅解你,须得让他解解恨。”
“啊?”击征朝子规一瞪,“哼!怨你,我本信任你判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