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要做什么?”刘义突然想到了阴暗的一面,因为他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级别的人物,有些人想让他三更死,他就活不到五更明。
“有人要见你!”
“你...你们要把我儿子带到哪去!”刘义和张阳保持距离,已做好反扑的准备,靠在墙角的他,下意识的拿起摆放在储物阁上的花瓶。
张阳见状,有些无语的摇摇头,说道,“让你走你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不......”如今刘义已失去一切,怎么可能还愿意失去自己的儿子。
每一个做父亲的,外表如山石般坚硬,内里却是比岩浆都火热。
张阳苦笑的摇摇头,说道,“刘义,到了现在你还要垂死挣扎吗?”
刘义面色决然,凌空挥舞着花瓶,说道,“放了我儿子,我跟你走!”
秦风要的是刘义父子,张阳自然不会擅自做决定,说道,“不可能!”
不可能三个字,让刘义心中咯噔!
瞬间,刘义如同发狂的野兽似的,咆哮道,“他还是个孩子,你们有什么就冲我来...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刘义咎由自取!”
张阳微微沉目,冷道,“刘义,今天你别无选择!”
“是吗?”
刘义咆哮,抡起胳膊,将花瓶砸在茶几上,咣当一声,花瓶四分五裂飞贱开,满地都是...刘义握着瓶口位置,凌空指向张阳,怒喝道,“你...你们别逼我!”
就连张阳也没有想到,刘义竟然会有这样一面,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自己真正的怕他吗?无感的摇摇头,有些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张阳冲刘义勾勾手,冷道,“来啊!”
挑衅,嘲讽!
刘义心中再次咯噔,自...自己真是张阳的对手吗?
他自然知道张阳的能力!
可现在,他完全是将自己逼上了梁山!已然没了退路!
只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放手一博!
张阳眨眼之余,刘义就像抓到机会似的,冲身向前,将手中的花瓶碎片刺出,毫无目标,只是想将张阳刺倒...
然而,张阳是实打实的练家子,在他刺出花瓶碎片的那一刻,已算好防御路数,刺来的那一瞬间,他先退避其锋芒,而后才出手,待刘义的胳膊退后,张阳突然进步,拳头为攻击利器,胳膊肘为防御盾牌,一应全部轰在刘义的胸膛上,整个人,瞬间就像一颗浮萍似的,倒飞出去。
咣!
跌撞在茶几上,隐隐约约的都能听到骨头撞击声,至于碎没碎,也只有刘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