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他家门口,她那未出的话,就是“魏南珏,我爱你。”
可是他们不能在一起了。
那三个字出来,只会让他更痛苦,更忘不掉她。
她不可能自私的,让他撇下他的父母,带他回庭。
以后,他们各一方,那三个字,只能深埋心底。
只能在最心底想念他。
他们犹如彼岸花。
彼岸花,花开彼岸,各一方。
彼岸花,开彼岸,奈何桥,可奈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
外面的空月朗星稀,夏景年机械的走在街道上。
是谁的声音在他耳边环绕。
“你不要难过,虽然你爸爸妈妈不在了,但我会陪着你的。”
“景年,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从现在开始,你夏景年就是我白清恬的女朋友了。”
“好呀,我答应你,不回去了,跟随你就在美国待着,反正我在这医院的工作工资很高,我还可以养你呢!”
“景年,你毕业之后好忙哦,我们已经好久没在一起吃一顿饭了。”
“景年,你就请假几,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难道我还没有你的工作重要吗?”
“你竟然那么忙,那你忙你的好了,不要管我的事情,以后我的事情也不需要告诉你了。”
“我有我的思想,我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要告诉你。”
“砰——”
白清恬与季绮瑶出车祸的情景,同时在他脑海里翻腾出来。
夏景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路边的人都吓一跳。
有好心人问他。
他仍旧机械般朝前走着。
手机响了,因为是季绮瑶的,他接了起来。
那端白夫饶声音:“绮瑶,你什么时候回家?”
白夫人半也没听到话的声音,只听到有些嘈杂的声音。
“绮瑶,你怎么不话?”
夏景年似千金重的薄唇艰难的打开:“她……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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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南珏再次回到那家医院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想要找的人。
问医生,医生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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