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卓翊得到消息，完颜光在攻打古碑口。他急忙改道向着古碑口而去，一路急行，但还是慢了，等他赶到古碑口的时候，完颜光已经攻下来古碑口。
卓翊暗中潜入古碑口中，在一个房间内找到了杜凯。
杜凯见是卓翊愣了一下问道：“翊，你怎么来了？”
卓翊急道：“凯哥，你知道方昭为的下落吗？”
杜凯点点头道：“他已经被我军擒住了。”
卓翊喜道：“没死就好。凯哥，陛下已经答应为者叔叔申冤了，不过还需要我带着方昭为回去。”
杜凯摇摇头道：“不用了。”
卓翊问道：“为什么？凯哥难道你不想回去？不想为者叔叔申冤？”
杜凯道：“回去？我不想再回去，也回不去了，我会亲自给义父报仇的。”
卓翊问道：“洪国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为他们效力。”
杜凯道：“你真以为那个皇帝会为义父申冤，你根本不知道义父是怎么死的。”
“你什么意思？”卓翊问道。
“方昭为已经招认了，他是故意送出假情报误导义父，然后又故意见死不救的，但是这一切都是有人指使他做的。”杜凯问道。
卓翊问道：“是谁？”
“国舅连震，你还认为皇帝会为义父申冤吗？你觉得他会杀了连震吗？”杜凯问道。
卓翊问道：“子犯法，与素民同罪。”
杜凯哈哈大笑，看着卓翊问道：“你信吗？”
卓翊身体一僵，他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因为皇帝还需要卓家，所以哪怕他承认杀了旬阳县令，可他依旧没事。但是孔超一承认，就立马是实锤了。皇帝只是要给下和满朝文武一个交代而已，只需要给卓翊找一个替罪羊就行，这就是身份的差别，无比的真实。
杜凯见卓翊沉默，就道：“其实你也明白，根本不可能的，王法只是给那些平民百姓用的。”
卓翊想了很久，他有些不死心的道：“可是陛下还需要卓家。”
“你认为他会为了卓家，杀了国舅？你是不是太高看卓家了？再了，难道这背后没有皇帝的意思？如果将来下安定，你卓家恐怕就是下一个者家。”杜凯道。
卓翊内心是明白的，只是一直不想往深处想，因为他害怕，但此刻被杜凯穿，只感觉浑身无力，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杜凯道：“你回去吧，或许将来有一日，我们会在战场上相见，到时候你可不要留手。”
卓翊想了想道：“者叔叔的仇，我会报的。你就不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杜凯点点头道：“后路，哪里是后路，朝三暮四的人是不会长久的，后路多了，也就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我只有一条路。”
卓翊知道没有办法劝服杜凯，道：“既然如此，倘若真有一战场相遇，我不会留手的。”
卓翊完，就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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