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丞相怎么这么晚还来寒舍?”卫愠衡拿起火钳夹了几块炭火放进炭炉中,接着点上烛灯,轻轻问。
荣世厚将带着的帽子的雪轻轻抖干净,接着将帽子取下来,然后倒了一杯热茶喝下之后说:“大当家你这话说的,我来你不欢迎吗?”
卫愠衡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这种想法,然后接着说:“丞相您这话说的,我这留华难道还能把你拦着不进吗?”
荣世厚没在管卫愠衡说了些什么,只是接着倒了杯热茶再次喝下,说:“大当家,今日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宫中你可以混进去吗?”
“宫中?”卫愠衡重复道,声音因着惊讶升高一度说,“这个倒是可以,明天我就安排一些人进去,特征明夜我派人送到丞相府。”
荣世厚没在说话,接着又倒了一杯热茶喝下,说:“大当家可否找一间房给我,我现在继续休息,明天上朝你差人叫我。”
卫愠衡不知道在荣世厚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不敢问些什么东西,只说:“好。”
卫愠衡打开门,左右看看说:“丞相您今日就歇在我的房间吧,在下自己另寻一间房睡觉。”
“好。”荣世厚见着门关上后,轻轻将衣服脱下搁在一旁的躺椅上,将手放在炭炉烤着,嘴角泛着一丝沧白的笑容,身下有些发冷,荣世厚直接从一旁的炭笼中再次夹出一点儿银炭,放进到炭炉中再次燃烧。
风在外面吹着,卫愠衡披散着头发望着白雪皑皑的天气,尤首阳从拐角处探过头看着卫愠衡一个人在外面淋着雪,赶紧将放在墙角的油纸伞撑开举着走到卫愠衡身旁,说:“大当家,随我来吧。”
尤首阳这个人讲究做戏就要做全套的,因此说话仍旧是之前那副样子。
荣世厚在屋子里能够清楚的听着外面尤首阳的声音,没在理外面的事情,外面的风呼呼吹着,荣世厚可以清楚地听见风的声音,风的声音压过了人的脚步声,荣世厚不知道卫愠衡走没有,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左右看看屋外的动静,然后就关上门,将门关上。
夜晚的时间特别的漫长,特别是冬天夜晚,荣世厚和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实在是睡不着了,左右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第二日日上西头,甄林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色眼袋从床上站起来,轻轻喊着:“有人吗?”
左右并没有声音响起,甄林嘉这才放心的站起来,在大安一年总算是学会了如何穿衣服,一层里衣,一层底衣,最外面一层轻纱制成的外衣,三层衣服穿好之后,甄林嘉才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憔悴的模样,这副模样在少女脸上显得有些突兀。
甄林嘉捡起一旁放着的玉梳一点点的梳着满头散乱的头发,忽然想起大安有个习俗,男女成亲之后会将头发绑在一起,称之为结发夫妻。桌子旁边放着一把剪刀,甄林嘉见了,鬼迷心窍的将剪刀拿起来将发尾一部分剪掉,然后用绳子捆起来。
“好像剪下来了也没有用处。”甄林嘉自言自语回头看着已经燃烧殆尽的烛,忽然就有一种想把手中放着的头发丢进火堆里烧掉想法。
忽然门被人推开,甄林嘉回头林桃已经正端着铜盆左手臂上挂着白色的洗脸巾,说:“教主,属下听见你起来的声音了。”
甄林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手里握着的一束头发不知作何动作,本能的将拿着头发的那只手往后面藏,甄林嘉以为林桃没有看到。
林桃其实进来后清清楚楚的看着甄林嘉手上握着黑色的头发,林桃其实知道甄林嘉心中在想什么,不说破不点破,将铜盆放下后转身从手腕上取下一个红色的丝带,转身林桃就将这红色的丝带递给甄林嘉。
“这是做什么?”甄林嘉疑惑的问道,手不知道举起来还是放下去。
林桃没有说话,直接将甄林嘉空着的那只手拿起来,将红色的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