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扇门,一把普通的锁,荣三秋选了锁左边的那片假门,哐哐三下,门被锤烂,荣三秋从破口处走出去,转头望着门上还完好挂着的锁,放下锤子,走过去左左右右观察。
“是一把普通的锁?那不可能是高明昊,高明昊知道我会千机术,那……”荣三秋将锁轻松用头上插着的银簪打开,思索半晌准备去安和宫请安。
茗安的身影出现在殿门,身后跟着五个宫女,每个人手中都端着洗漱用的物品,后面又进来两个宫女,手中端着的早点。
茗安见着屋外手拿锤子的荣三秋立马转身对身后的宫女说道:“一会儿看见听见什么都不许说出去,如有违背者我坚信你们不可能在看到新一年的阳光。”
一月一,乔昭慌得不行,即使言行举止并未与平时有多大的出入,但喝茶的手仍旧微微的抖动。
林暗全程陪在乔昭身边,能够感受到乔昭的精神波动,却发现自己夫人强行压制住这种情绪,也当做没有查出,只是不停的从侧面安抚着乔昭的情绪,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乔昭的情绪平复下来。
何妻见着荣三秋来行礼,心中十分高兴,前些日子昊儿已经歇在了太子妃殿中,因此今日的态度不免好了许多。
荣三秋见着何妻脸上带着笑容,企图从中寻找到那么一点儿的破绽,但丝毫看不出。荣三秋走到何妻面前盈盈行礼说:“请皇后安!”
礼到此处,何妻上前将荣三秋扶起来说:“快快起来,这么早吃了早膳了吗?”
荣三秋双眼望着地上,脸上红云微扬,用着蚊子一般的声音说:“禀母后,儿臣已经吃过了。”
何妻并没有信荣三秋的话,因为荣三秋此时的表现完全与嘴上说的不同,因此何妻将荣三秋的手牵着走到餐厅,说:“再喝一些清粥,免得真饿着了!”
荣三秋嘴上虽然没有答话,但还是随着何妻的动作跟着走进餐厅坐下。何妻的早点十分简单,一小盆清新的素菜清粥,三叠易开胃的小菜。
荣三秋没想到一国之母吃的如此简朴,心中不由得惊叹,紧接着说:“儿臣谢过母后!”
岑东儿吃着早茶,简书坐在对面,空气中的气氛很沉闷,这一年来可真是煎熬,好歹简书成功将孩子生下,只是在孩子这一辈子中永远不会出现母亲这个存在。
岑东儿与简书都刻意不去聊起孩子,孩子是一个永远不能提的过去,简书总会忍不住去想,想着就会忍不住摸摸岑东儿给自己的粉状解药,这是她现在的安全感来源。
午时刚过,何妻吃完早点,忽然想起许久没有见过岑东儿了,现在岑东儿的日子过得挺好的,何妻就不高兴,总会有一种挫败感从心底传来,一直以来何妻一直认为自己在岑东儿面前输得体无完肤,因此才会想尽百般办法去欺辱岑东儿。
溯溪大老远就看着何妻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常服往安荣宫来,因此快速走进殿里说:“娘娘,皇后来了!”
岑东儿与简书刚吃完饭没多久,有些午后的综合征存在,昏昏欲睡,因此头脑还没有那么的清醒,于是简书开口问:“溯溪你说谁来了?”
溯溪再次开口:“皇后来了。”
这一次岑东儿与简书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两人先是互相望着对方一眼,紧接着说:“这……”
岑东儿与简书同时开口,正准备再次说话时,何妻已经从屋子外面走进来。何妻环视一圈屋子,直直走进去在主位上坐好。
岑东儿与简书赶紧上前行礼说:“请皇后安!”
何妻心中瞬间涌起一种名为优越感的情绪,因此面上的笑容更加刺眼。何妻这次是来打击岑东儿的,便将双眼放在岑东儿身上说:“贵妃妹妹,许久没见,咱两得好好说说话!”
何妻说话的内容中将简书排除在外,简书也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