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蒲扇,起身走进来,说:“莫大夫原来就是大安国都在谈的神医啊,夫人也经常说起你,怪不得能够在两个小时间就将夫人的疼痛止住,真的很腻害了!”
面对林暗的夸奖,莫终悼更加不好意思了,通过手中加快的动作将这股不好意思释放出来,语气仍旧是佯装的淡定说:“我这算什么,真正的神医还得是我师父!”
甄林嘉忽然好奇,开口问:“你的师父是谁?”
“我的师父是公追!”莫终悼心轻飘飘的,语气却还是沉稳。
甄林嘉与林桃相互对视一眼,心中道难怪,但从没听说公追还有个如此出色的徒弟。
林暗倒是对公追有印象,毕竟袁城地震破解瘟疫的那位大夫不是那么容易忘的,因此将盛着药粉的碗端起来走到门口炉子前坐下后说:“公追大夫我见过,袁城的地震还多亏有公追大夫在,不然现在可能还被朝廷下令封着。”
“难怪!难怪!”莫终悼对于那次袁城地震的确有所耳闻,自己准备收拾行李北上时忽然又听说瘟疫已经被解除,还想着如何与那高人见上一面,又听说高人远出游历了,只得回到秾娇。
“话说公追大夫还是教主找来的呢!”林暗将药粉倒进沸腾的水中,将头探进屋子里对着桌子上的众人说。
莫终悼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甄林嘉,上下嘴唇直打哆嗦,差不多有十年没见过师傅了,不知道现在是否安好。
甄林嘉见着莫终悼上下直直翕动的嘴唇笑着说:“他已经去了,如果你想去拜祭,去海边吧,我依照他的遗嘱将骨灰洒在大海之中!”
甄林嘉当然是说的假话,公追那叫仙逝,不出意外的话按照犯生的记载应当是羽化成仙了,现在正与祖母在一起,在天上过着神仙的日子,但这样的话没办法说出口,因为甄林嘉说出来自己都不可能相信,怎么去说服他人。
“师傅……”莫终悼有一瞬间表现出了落寞的样子,但很快恢复如常,紧接着莫终悼轻声对甄林嘉说,“多谢!”
公追怎么这么喜欢找徒弟?甄林嘉悄悄在心中吐槽说,手上的动作加快,几下就将晒干的药材舂成粉末,紧接着将放在桌子中央的刷子拿起在桌子上抖几下,才将舂臼中的药粉用刷子刷到小碗里。
莫终悼当然是将甄林嘉的动作看在眼里,作为一个医者不能将所有进度完全掌握在掌心之中,就是不合格的医者!莫终悼牢牢的将这句话记在心里,因此才会开口对甄林嘉说:“这碗药粉给萧公子,多谢两位的帮助。”
甄林嘉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将碗拿起来走到门口,弯腰低身,将碗递过去,说:“这个可以倒进去了。”
萧东轻轻嗯了一声,小心接过甄林嘉递过来的碗,在小心翼翼的将碗里的药粉倒进沸腾的水中,面无表情的将锅中的勺子左右晃动搅拌药粉。
林暗对于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也有基本的了解,只不过从未问过自己的好兄弟,如今看着甄林嘉在面前站着,不走,脸上的探究都快突破脸皮落在地上,空气以可闻的味道开始改变,尴尬席卷而来。
林暗见着这气氛愈渐不妙,说:“教主,帮帮我夫人吧!”
甄林嘉正准备发怒的表情一下子被林暗这一声给劝回去,一时恼怒,说:“总有一天我会从你嘴里听到答案!”
林暗见着甄林嘉转身回到屋子顺便还将门噼啪关上,转头看着萧东楞楞的样子,右手拿着勺子的动作也软绵绵的,先是叹一口气,接着说:“萧东,我拿你是兄弟,奉劝你一句,你这又是何必呢?”
萧东转头看着林暗,自己都读不懂的情绪直达眼底,良久之后将头转回看着身前的锅说:“我怎么知道呢?第一次见面她伤了我,第二次见面她说要带我走,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就像是梦境里过了一遍,我怎么反应她这汹涌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