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便是在那里遇上了一个贵人。
贵人的名字叫做荣豪,吴圭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不是他的真名,只是那一日他头一次被客人用十锭黄金包下来,只是为了聊天。
吴圭坐在王座上,望着远方渐渐落下去的阳光,这个城市日照长度难以想象,如果阳光落下去,那过不久便是五更天了。吴圭这么想着,忽然又陷入回忆。
“掌柜说你叫吴圭?”荣浩望着眼前的人,满意的点点头说,“生的一副好皮囊,只是这目光中藏着王者才有的光泽,我愿意资助你,我有钱有脑,我可以帮你推掉这个城市推掉这个国家建立你想要的一切!”
吴圭记得自己当时愣住,可这个大脑空白期并不长,所以很快说:“贵人您这是说笑呢?奴家一个卖艺的伶儿怎么会有宏图壮志呢?”
“哈哈,我说你有,你就有,荣某从不会看错人!”荣浩抬手在自己留下的山羊胡子上摸了三把、
吴圭觉得面前这个的话有些无法理喻,可面上又不敢弗了眼前大款的面子,因此只是赔笑,说:“不如奴家在演奏一曲?”
“乐器都撤了吧,我不想再听那些靡靡之音。”荣浩嫌弃的摆摆手。
吴圭被荣浩这一动作彻底惊住,欲要跟着离去的人一同往外走,却又被荣浩叫住,因此苦笑,沉默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开口问:“贵人究竟想要什么?”
荣浩抬手拍拍自己坐着的凳子说:“你过来。”
吴圭心中虽然有了微微的愠怒,但是他为了那十锭黄金还是忍住没将荣浩的话怼回去。吴圭走到荣浩的身边坐下,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荣浩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你叫吴圭,家中有一个近六十岁的老母,前不久换上难以根治的病,现在的命是用人参吊着的吧?”
吴圭望着眼前的人,面上不露惊讶,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干什么对吧?”荣浩笑着说,“重要的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
“我?”
荣浩笑着点点头说:“对,就是你,钱我出,人我出,你只要保密,我保证你的母亲可以活到一百岁,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当一个表面上的皇帝!这个交易如何?”
吴圭在这一刻知道了自己没有退路,如果不答应自己也会连带着母亲一同去地下会见阎王,因此吴圭点点头,自此之后不用再穿这些花花绿绿像是女儿家的衣裳,但不会有任何的言论自由人身自由,这就是交换。
“很好,初次达成,今天你就跟着我一同住进沙漠旁的串沙客栈。”
吴圭惊讶倒不是因为今日不用回家,而是因为串沙客栈,吴圭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郭城的地界,虽然没去过串沙客栈,但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郭城最靠近沙漠的地方,听说串沙客栈周围已近慢慢地被沙漠侵蚀,而建立之初一楼是在地上的,但现在一楼已经有一半在沙漠之中了,入口走进去便是二楼。
荣浩见着吴圭正在发呆,但还是无情的将吴圭这个状态打破,说:“鉴于你与你母亲之间强烈的纽带关系,我会帮你延续她的生命,但相反事成之前,你与你母亲不会见面。”
吴圭倒吸一口气,原来自己与母亲的关系既是条件又是他们看重额纽带,但这件事似乎从一开始对于他来说就没有回头路,吴圭开始感到迷茫,就如同刚刚来了个人,那人是谁吴圭都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一句‘大安太子已经带着五千人来压制我们。’。
吴圭就这么想着,心一件陷入了我要以这种令人捧腹大笑的方式下地狱吗?
第二日天亮了,荣三秋坐在卧房门前修好没多久的秋千上,双眼望着地面,陷入沉思,茗安从殿外匆匆跑进来,在荣三秋面前行礼之后说:“娘娘,相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