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次外出蹦出了几根毛,但是他的确是施了隐身的佛法,除非眼前这个人与自己一样,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的范围。
王千悲死死的摇摇自己的头,因为这个想法简直是笑死佛不偿命的方式,更何况真真正正的佛都是永生。甄林俭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只不过这种错觉在他的大脑深处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不过现在的他完全不在乎,最为重要的便是去将躺在地上的高明雪抱起来,离开这个鬼地方,紧接着回到秾娇将她的伤好好的治好。
高明雪能够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坚实的臂膀抱了起来,紧跟着她感到自己悬在空中,正在往一个熟悉的地方走去。一开始速度有些慢,紧跟着她感觉到身上传来的微微冷风,袖子的一边被风吹起来,树叶随着风的动作一点点的脱落了,落在地上,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衣裳被几片树叶覆盖,但是她没有办法起身弗落身上的树叶,只不过她感觉到这几片树叶的消失,但心中毫无波澜。
甄林俭轻轻地用嘴吹落了高明雪身上这几片树叶,本以为这种方法会消失,但它成了,甄林俭觉得十分的惊讶,忽然间他发现这个地方哪儿有什么落叶,全部都是欣欣向荣的刚刚生长出新的翠绿的枝桠的,怎么还会有泛黄的发黑的枯萎的树叶随着风轻轻的落下来。因着这落叶飘飘的场景只有一刻,甄林俭便以为这是错觉,因此往后退了几步,抱着高明雪原处转了好几圈,的确是春日才有的景色,甄林俭便当这是错觉,离开了落日山。
微风阵阵的从屋子外面灌进来,高明雪在这一日的晚上醒过来,门被这阵风轻轻地带动,高明雪能够看到门外披着披风的甄林俭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但是她转过身,刻意不去看甄林俭,不是心中难过,而是心中有事。佛祖说的红尘,高明雪也不过是想要忘却红尘才会来到这座少林寺的,可是佛祖想让他了却红尘,高明雪却找不到一点儿的办法。不知不觉中她的眼中含着泪水,高明雪不到自己在哭什么,总之就是在哭,莫名其妙的。
甄林俭抬起头,这种感觉又出现了,这儿有个人,一个男人,气息十分的熟悉。甄林俭望着身边,那个人好像坐下来了,甄林俭能够感觉到这个人比他要矮一些,但是他没有说话,他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但王千悲不是。
王千悲今年其实有二了,真可惜,这个年纪他仍旧是个沉不住气的人,他喝了自己酒壶中的酒两口,紧接着去掉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佛法,问:“我说小兄弟,你怎么能够如此精确的发现我所在的位置呢?”
甄林俭总算是看着这股感觉的来源,王千悲的记忆力不好,但是甄林俭的记忆力却是十分好,他看着王千悲现身,第一下没想过来这个人是谁,但紧跟着他做出明白的样子,说:“我记得你,你解就是那个在城门口说书的先生。”
这下子王千悲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景色,不过好歹是个经历过千般人间滋味的佛,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问:“这里面的姑娘怎么了?”
“她么?我不是她,怎么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不过日子过得不怎么顺心。”甄林俭几乎是自嘲着说出这番话,紧接着他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个没有头发的老人,说,“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明雪的事?”
王千悲喝下一口酒,说:“如果我说我只是出于好心,你信么?”
甄林俭避开了这个话题,反倒是看着王千悲这一身出家人装扮说:“你能喝酒吗?”
“能啊,凡间的寺庙那些死规定在我身上可完全不适用,真真正正的佛可不会这么做。”王千悲为了表示自己这么做不会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