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上的头发交织在一起。
何妻走了,何妻的话不多,在东宫这儿喝了一个时辰的茶,一句重要的话都没有说,便将荣三春与薛海棠软禁在东宫中。荣三秋荣三春薛海棠就送何妻出了殿门,在何妻举手示意下回到殿中,茗心茗安意识到自己失职,在何妻消失在正殿之后立刻走到中央跪下说:“是奴婢失职,没有及时告知皇后娘娘的到来……”
“没事,把门关上,去侧殿煮些新鲜的茶来。”荣三秋摆摆手,即使茗心茗安见着皇后,皇后有意不让他们来,不一样是这个效果?荣三春见着门关上,心中顿时松活许多,江湖人不一样还是害怕官府的嘛,这都是一个相互的东西,朝廷可以忌惮江湖,江湖怎么不会忌惮朝廷,不过朝廷人多势众。
薛海棠在沁芳的搀扶下坐到椅子上,沁芳还将靠垫轻轻打理了一下,薛海棠放心的靠在椅子上说:“我们这是被软禁了对吧?”
荣三春深有其感,她并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年轻人,因此点点头说:“好像是这样,不过也不用着急,我们在宫中不会出什么事的。”荣三春指的是刺杀方面,这种大事对于两个并不重要的人来说肯定不会发生的咯,但是下毒什么的,这个荣三春可不敢保证,不过是死是活上天自有命数,所以荣三春并没什么负面情绪。薛海棠倒从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并不是她单纯,还没有出阁母族里就常常发生嫡庶明面暗面的那档子事,但自从嫁给了荣世厚,什么都有了,荣世厚也是个痴情种,只不过这种痴情并不在薛海棠他自己身上,但他也没有小娘子,因此薛海棠轻轻松松的度过了许多年。
高明昊回到自己的大帐之中,外面短兵相见的声音已经消失得彻底,高明昊不知道是距离原因还是外面真的只是表面上的战争,高明昊不得而知。
甄林嘉在城楼楼顶上看得真切,因为她与萧东两个人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战场是个什么样子的,但也觉得下面这两拨人过分了,这个样子看起来就是划水一样,特别是离城墙最近的两个人,吴国这边穿的红的,大安那边穿的蓝的,吴国拿着戈,大安拿着刀,戈与刀抵着,就像是划水一般的姿势,他们脸上似笑非笑,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甄林嘉正在猜想之际,忽然耳边有股风左右来往,甄林嘉回过头,萧东与她靠的十分近,紧接着萧东说:“高明昊把凳子踢倒离开了。”
萧东感觉到身边的人的温度正在急速上升,虽然郭城的天气只高不低,但是甄林嘉周身的气氛与先前有很多的不同,因此是得他转过身望着她,萧东发现了甄林嘉的脸色很红,萧东用惊讶的语气问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甄林嘉微微将自己的头往左边偏过去,心中的不自在忽然转变成不悦,嘟着嘴说:“没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去关注一个男人做什么?”
萧东心中感到十分奇怪,两方打仗,关注的不就是将领之间的来往吗?双方将的士主心骨,大部分将士军心不移便是因着此招,萧东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便说:“高明昊不是对方挂帅出军的统帅么?况且他又是太子,在未来我们免不得要与对方交战,先观察观察,只不过这群人怎么看着都像是在划水啊!”
甄林嘉听着萧东这么说,心中微微有些喜悦,原来他也发现了这一点!甄林嘉脸上不由自主的带着一丝微笑,虽然她仍感觉自己脸上带着微微的热气,但她心中那股焦躁慢慢的被这丝喜悦给替代,嘴上也因此开口说:“你也觉得下面那两拨人在划水?”
萧东听着甄林嘉这么说,心中诧异,转过头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着甄林嘉的双眼,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