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想起来自己还是个武林盟主,这武林盟主似乎还有些权利呢,“别忘了,我也是个武林盟主,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号召武林,毕竟时隔二十年之后才重新举办的武林大会,不过我可以试试。”荣三秋春知道这个社会为了自己所有的人和事都会被利用,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在从幼儿时期甚至是婴儿时期更或者是将将被诊断为十个月之后会成为一个完完整整的人的时候便开始被利用了。人究其一生也许是悲惨的一生,究其一世也许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人,在最高的世界里,不仅仅是活着这么简单。
荣三秋有些犹豫,但仍旧应答下来,魔教教主并不是个坏人,只是他们非常的魔性,许许多多的秘密在时间存在了许多年,因此才得了个魔教的名头。荣三秋喝了两杯茶,渐渐有了些良好的感觉,她递给茗安一个眼神,接着对薛海棠和荣三春说:“我去下便来。”
秋天,淅淅沥沥的雨又开始下起来,屋外的雨飘打在屋子外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这个声响使得室内的气氛不这么尬,因着荣三春刚刚说的那番话,薛海棠便想起丞相府里还有个人,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但荣世厚却常常出入那个地方,荣世厚自从荣四寒出生之后便再也没有踏入正屋半步,薛海棠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月光从小小的窗那边洒进来,真奇怪,月光与雨同时存在着。
薛海棠回头看着荣三春,荣三春因着心中有些愧疚却也不好说出口便一下一下的摩挲着杯口,薛海棠笑起来,孩子毕竟是孩子,做错事的模样与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薛海棠露出温柔的笑容说:“春儿,没事的,你说的都是事实,母亲不会怪你的。”
荣三春讶异的望着薛海棠,薛海棠这人永远都是温暖的存在,从小到大她都很喜欢薛海棠这个人,虽然母亲被父亲强制性控制住了,但是薛海棠又给了她母亲的感觉。即使荣三春也薛海棠见面的机会非常的少,每一次见面都是温暖的感觉。小时候,荣三春受伤了,偷偷躲在墙顶上哭泣,有一次被薛海棠看见了,薛海棠便在下面张开手说:“春儿,怎么了?快下来,母亲看看。”
小时候的荣三春两只手不停的插着脸上的泪水回头看着薛海棠说:“母亲……”紧接着就大哭起来。
薛海棠张开双手,笑着说:“春儿,下来吧,母亲带你去吃些东西。”
荣三春那时候十岁,已经会了些简单的轻功,她翻身从墙上跳下来,轻轻落在薛海棠身边,哇的一声抱着薛海棠。此时薛海棠才看见荣三春不大的身子上有许许多多的血,一身浅色的衣裳上几乎全是血。薛海棠一时急了,忙问:“伤着哪儿了?他们简直太狠了。”
“不知道,就浑身都痛。”荣三春哭着,她的确全身的痛。
薛海棠一把将荣三春抱起来,对着身后的沁芳说:“快去请府医过来。”薛海棠将荣三春抱着,用着软软的语气安慰说,“春儿,没事的,一会老爷来了母亲不会将你让过去的。”
荣三春渐渐的停止了哭泣,练武受伤虽然是寻常的事,但是痛也是实实在在的事情,荣三春哭是因为痛,也是因为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忽然一下子在薛海棠这里感受到有母亲的温暖,所以她渐渐的停止了哭泣,将脸靠在薛海棠身上,暖暖的笑着,虽然眼里还有泪水在打转。
“娘!”荣三春忽然的一声吓了薛海棠一跳,但紧接着薛海棠笑起来,笑得非常温暖。
薛海棠望着荣三春,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她用手轻轻拭去滚落的泪水说:“你终于叫我娘了。”
两人本来准备抱在一起,但是荣三秋在此时回来了,她望着两个感受到莫名的气氛,疑惑的问:“发生什么了?”气氛虽然是很好的,但荣三秋拥有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