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的麻烦,但是这男人肯定发现自己并不是通过正常方式进来的,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这事情比初晓忽然间不在耳边絮絮叨叨的说话时有的一拼。
盛茧走进去的时候,席才镇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了,似乎他同这个叫焦尾的仆人吩咐了什么,焦尾走出门槛时与盛茧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焦尾的表情十分的诡异,盛茧是这么认为了,这一个眼神让盛茧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盛茧只能低着头,做戏还是做全套的好。
下面的女人燥成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一百多天以来这些女人从期待到失望再到最后无所谓的模样,不可能,完全不可能,每个女人的眼中都写着这几个字,却又在下面惺惺作态的对别人说着恭喜,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彼此心里在想什么,却又将自己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虚伪,人嘛不过于此,都是虚伪的代表。
“坐!”席才镇指着身边的椅子说。
盛茧抬头快速的看了一眼席才镇,这男人面相硬朗,整个人看起来便是正气凌然的模样,只是因着年轻脸上还有些稚气,不过已经能够初步判定眼前这个男人不喜欢女人,盛茧猜测席才镇讨厌女人的原因应该来自于母亲。盛茧慢慢走到椅子上坐着,望着桌子,做出一副女人娇羞的模样。
席才镇笑着望着眼前的女人,这女人还在坐一副假样子,一副怒火纯情的模样,席才镇欣赏了半天盛茧的表情模样姿态,许久之后笑着说:“别做样子了,这里所有的女人我都记得,唯独你不是通过焦尾进来的,我说的没错吧。”
啊!好累!盛茧在心中说着,果然如同师父师母说的伪装成另一个人是十分累的,要把自己抛弃才能够更好的扮演别人。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被眼前的男人识破,这样也好,遮遮掩掩的还不如坦坦荡荡来得心安。盛茧收起笑容,冷冷地望着席才镇说:“少爷这番话的意思莫不是要将我打入地牢吧?”
“怎么会!你是第一个闯进府中的人,地牢这个地方不适合你!”席才镇用无所谓的语气说,接着将桌子上的茶壶提起来倒了杯茶站起身放到盛茧面前说,“姑娘贵姓?”
盛茧嘴角泛起笑容,因为她自身的脸长得本就比较清冷,所以这笑容更加像是冷笑,盛茧笑停止下来之后说:“公子,您认为我会回答你的问题吗?”
“那姑娘怎么进来的,据我所知赫大师在整个府上布置了许许多多的阵法,你要么早进来了,但是看你这副模样应该才进来的,为什么赫苗却没有将人闯入的消息通报家父?”
“我这么知道,我又不认识赫苗,更不知道拥有这个名字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这样啊,喝茶!”
盛茧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笑着说:“茶里有毒,席公子我说的对吧?”
“姑娘这是怀疑在下对我们之间谈话的诚意么?”
盛茧没说话,等着席才镇的下文。
“既然如此,我先喝一杯,姑娘如果觉得在下的诚意足够在选择面前这杯茶的去留。”席才镇说完的确自行倒了一杯茶喝下。
盛茧见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便一口将茶喝下。
席才镇满意的看着盛茧的女人,没说话,也不打算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的互相望着对方,时间越久,席才镇的眉毛皱得越来越像要起飞的模样,而盛茧的表情轻松自在,最后席才镇选择缴械投降。
盛茧见着席才镇这副模样,脸上仍旧有淡淡的笑容,接着盛茧从椅子上站起来围着桌子一边走一边说:“公子在您并没有在茶里下毒,而是茶杯的边缘,刚才你拿起茶杯的时候用右手食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