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座压抑的屋子忽然间变得亮堂起来,这里的烛灯荣世厚是十分确信并没有被点亮的,这个地方现在只有荣世厚自己才能进来,钥匙世间只有一把,世间上唯一一把钥匙就在荣世厚的脖子上挂着,他还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所有的里衣贴着胸口皮肤上的地方亲手用一针一线缝了一个小小的口袋,现在这把钥匙便被放在这个略显丑陋的口袋中。荣世厚此时人还在这间笼子的屋外,透过窗棂能够看见屋子里的光,荣世厚多疑的性格在这个时候完美地钻出来,荣世厚背着手往后退了一步,企图在这个从人印在窗棂上的影子,但似乎里面并没有人,一丝一毫的声音没有,影子也没有,荣世厚思来想去这个地方毕竟是自己的地盘,如此担惊受怕做什么?
荣世厚从脖子处将系着钥匙的绳子取下来,这副场景出现了许多次,自从许凄然忽然之间晕倒的那段时间荣世厚一直期待着有奇迹发生,每次都是一样的场景,什么都没有变,荣世厚便从紧张变成了麻木,麻木之后许凄然的头发开始变白,完全变白之后开始成倍的增长,十几年了,荣世厚不去仔细回忆还想不起来究竟过了多长时间,荣世厚将钥匙轻轻放进锁孔中,月光跟着荣世厚的脚步慢慢爬进了这间隐藏着无数秘密的金丝笼,这间笼子里有个女人,一个足以令全天下人都会惊讶的女人。
荣世厚刚将脚踏入门槛,金丝笼里的光忽然完全消失,荣世厚都因着这突然一下子心跟着抖动,但他毕竟是一国之相,这点儿鬼神之说荣世厚还是愿意去探讨是否为真。荣世厚从胸口处取出火折子,黑暗的世界中立刻出现了一点儿亮光,微弱的亮光在黑暗中足够将荣世厚先前产生的不安驱散。荣世厚按着记忆中的方向去寻找烛灯组成的树,这种树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金花树。金花树是只有皇宫才能够拥有的金贵物什!
荣世厚往左边没走几步,脚就踢到了金花树放在地上的底座,这一声清脆的声响对于荣世厚来说是十分熟悉的,他将手中的火折子往前伸,烛的灯芯暴露无遗,不多时整个房间因着这一棵金花树完全亮了起来,此时此刻荣世厚才发现自己从进门开始一直存在怪异感来自于什么地方。地上那一层又一层的白发消失不见,床上躺着的人似乎还是昨日发生的事情,她的容颜一点儿都没有改变,还是以前那副模样,嘴角勾着温柔的笑容,眉间微微的皱着。
月光从后方钻进来,荣世厚坐在床沿,而床正好在这座笼子的中间,金丝笼笼顶正中间有一处打开的孔,这座笼子毕竟是千机派后人的杰作,如果下雨,金丝笼顶上的空当初便会合上,出酷热的大太阳也会合上,但不会自己改变屋子中的明亮程度。
荣世厚望着床上躺着的人,心里不觉痴了。
外面的风景很美,只是可惜了,如果萧东站在这里肯定会说一阵赞美的话调节气氛。外面的战事已经停下来了,城里的士兵没守着城楼的便在附近住着的,他们在住处传来赌场酒场的吵闹声,甄林嘉皱起自己的眉毛,池彤牧宗跟在他身后,甄林嘉说:“这些人真的可以守护一个国家吗?”
“肯定不能的,我们守护方壶守护犯生守护教主您,可是我们所有人中可没有哪个人是不成器的模样?”
人这一生总是讲究因果的,佛也说道也说,其实仔细看看这些所谓的圣人留下来的书籍经书记载,总是绕不开这句话,就好比今天出门路上有颗石头,没看见,甄林嘉便被这颗石头绊了下,但好巧不巧,甄林嘉此时此刻站在城楼屋顶,这颗石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甄林嘉没注意到,她往前一走不小心被这颗诡异的石头绊住失去平衡人直接从屋顶跌落下来。此时的甄林嘉并没有想着如何减轻自己的伤害,而是快速的扫过这颗石头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甄林嘉正想着这石头的诡异之处,身下忽然传来风声,这感觉倒是有些如烟门的感觉。甄林嘉心中瞬间便警惕起来,本以为这里的所有人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