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林俭感受不到任何的寒冷,不过他还是低下身子抱着子的头放在将能遮的地方都用自己的身体遮住。
“外面的雷好像停了,但是这雨似乎一直下个不停,不知道一边的甄公子如何了!”乔昭坐在床上,手有一下每一下的轻轻地拍在孩子的身上,甄林俭当初虽然没有亲手把孩子接出来,却也有帮忙的,俗话是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乔昭心中还是有些许愧疚的,这独自留着人在外面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艾草与王婆都了解乔昭心中在想些什么,两人是跟着乔昭一起来的,不是林村土生土长的人,并不了解这样的恶劣的天气变化是异常,往些时候在姚城比这恐怖的天气都遇见过,心中便自然而然的以这种心态接受了当下发生的种种。时间包裹在沉默里,艾草半闭着眼睛表示自己想要将此事从自己的心中抹去,但是先前艾草亲眼见过那间屋子被落雷击中,一场大火就此而起,奇怪的是那场大火只在屋子周围两尺燃烧,即使艾草现在所在的这间屋子与其离得这么近,也一点儿伤害都没有受到,如果硬要用天灾人祸,只能说比较惨吧。
乔昭是一个沉得住性子的人,只是心中的不安完全将这种沉得住的性子完全泯灭。乔昭见着面前坐着的两人一点动静都没有,自己抱着孩子起身,说:“既然你们两个不去,那我自己去。”
乔昭站起身,王婆与艾草都站起身,乔昭有些疑惑的望着眼前的两人,说:“做什么?”
“夫人,是奴婢狭隘了,您身子不好,还是我去吧!”艾草线索,王婆只好在一旁赔笑,乔昭有些疑惑的望着艾草,用不确定的声音问:“你去?”
艾草低头,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说:“夫人,奴婢去吧,奴婢犯的错,就算是能够获得一点点的心里安慰,我必须得去。”
乔昭坐下,将一旁放着的干净的尿布递给一旁站着的王婆说:“王婆,把这尿布拿去洗一下吧。”
如果说人在母亲肚子里时是什么样的场景,甄林俭相信一定是他现在这副模样,甄林俭将头埋在双腿之间,但又不敢过多的动过来动过去,毕竟自己整个身体似乎被烧得十分严重,他害怕自己细微的动作便将自己身上某一处的肉全都搓走了。
艾草打开门的声音传到了甄林俭的耳朵里,毕竟两座房子距离也不遥远,甄林俭微微抬起头往旁边的屋子走过去,本是密不透风的防御因着头的离开,甄林俭脖子以下的距离团得更加紧了。艾草走过来,第一眼看得并不是蹲在地上的黑漆漆的人,而是先看的那座本应该十分显眼的用芭蕉的树叶盖的屋顶,而屋子的结构则是用竹子做的,当然这间屋子也有石头的存在,完全烧成灰烬是绝对不可能的。艾草在心中想着,但眼前的一切已成现实,世间有很多东西前一秒还好好的,后一秒什么都不可能发生,所以世间才有很多人利用人心这一点,号称自己是先知,先知又如何?不过是寻常人家想去窥探天机做的傻事。
艾草转身准备回房间,雨下得更加的大了,雨滴与土豆相比的确要小一些,但是打在人的身上却像是刀子般的疼痛。艾草无意间又一次转身望向那消失的屋子的地方,忽然看到有一团黑影在动,艾草以为自己看错了,抬起手揉揉双眼,她并没有看错,这么大的雨如同刀割一般打在人的身上,即使是个神仙也会害怕这场雨的。
甄林俭的身子本就被火烧得完完整整,只要轻轻在身上搓一搓,也许整块肉都不见了。甄林俭自己是十分清楚这一点的,但这雨似乎有点过分了。艾草转过身,的确有人在动,他拿着放在屋面靠着的油纸伞,冲进雨中,但油纸伞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