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年的人了,是她这个醒来的人思想狭义了,乔昭后退一步,对着眼前的男子深深行了个大礼,说:“能否请公子替我带句话给族长,现在夜来了,我身后还有个不满六月的孩子,能否允许我们明日一早再上路?”
男子点头,说:“此事族长已经预知到了,还请夫人就此珍重。”
月光只出来了半晌,乔昭将人都送出了院子,转身时才发现脸上全是泪了,她轻飘飘地将泪水擦干,心中忽然想起还在远方为自己与孩子挣一个活下去的名额的林暗,心中想着他的模样,轻轻喊了一声相公,便又开始逼自己坚强,为了孩子,也为了以后相聚时一个都不少。
林暗吃下这碗馊饭的最后一口,接着便趴在地上感受着自己胃传来的剧烈的痉挛,他死死忍着这股感觉,他不吃他便活不下去,水没有,饭还有。林暗抬头望着头顶,低头望着自己四肢以及脖子上厚重的锁链,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在这么下去了,自己便熬不过去了。
古有磨杵成针,今日林暗就像试试将手中的锁链在墙上进行摩擦,哪一日会成功断裂?
林暗其实很害怕时间就这么过去的,但他需要一点转移注意力的事。
甄林俭也有调动犯生教的权力,他抱着焦尾琴上岸时便有人匆匆忙忙地跑过来,见着甄林俭整张脸都快开花了,甄林俭有些疑惑为什么眼前的人表现得如此激动。甄林俭将高明雪往自己身后拖了几步,便开口问:“可是出什么事了?”
“少爷,郭城那边出了大事了,教主昏迷不醒,萧公子又重伤昏迷,虽然三位堂主都在那边,但属下还是担心。”
甄林俭听着来人的一番话皱紧了眉毛,他不知道林村的一天在大安是几天,不过听来人的话这些事可不是一时之间会发生的,甄林俭将手中的琴抱得更加稳了了些,当下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甄林俭的记忆中明明没有这件事,却总觉得自己去了趟林村带回来了些药,他按照自己的直觉在怀里搜素半天掏出一个绿色的药瓶。
甄林俭将药瓶递给眼前的人说:“这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应该是先人留下来的东西,我认为这药应该交给我的祖母,但我也从来没有见过祖母,只是听说人在丞相府中,至于究竟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甄林俭的面前的男人接过甄林俭递过来的药瓶,愣愣地望着甄林俭,对于这个人他还是听过的,但是要寻找也是有些困难的,甄林俭知道,这个男人也知道,微风吹散了相思湖的浓雾,人群慢慢的又聚集起来,当初亲眼见着甄林俭以及高明雪跳湖的两个人再一次出现,当两人都看着湿漉漉的甄林俭以及高明雪的时候,难以置信溢于言表。他们不愧是一对,就连惊讶的模样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举着各自的左右手指着甄林俭与高明雪大喊说:“鬼?有鬼啊?!”
很显然在甄林俭与高明雪在这两人心中是有非常深的印象的,两人容貌上等,即使对人的脸庞在不敏感的人也不会忘记这两人好看的面庞。
这个时候甄林俭刚吩咐完,忽然听着人的一声惊呼,三个人同时往声源看去,发现一对陌生的男女,说实话,甄林俭与高明雪对这两人真的没什么印象,不过这下子就非常有了。这对男女正在夺命奔逃,两人一边跑一边嚎,现在虽然下着雨,但苍天可鉴,现在是大白天啊,哪会有鬼从大白天出现?
甄林俭没想过解释,高明雪只是侧头看着甄林俭,见着甄林俭对着面前这个男子好好嘱咐半天,男子离开之后,才问:“接下来我们去哪?”
郭城已经完全解放了,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去寻找姐姐。甄林俭心中想着,却看着远处微微流出神秘身影的太阳,说:“你确定还要跟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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