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会匆匆将自己一息的关注度放到要与身上,不过很快他们都转过头,这秾娇的四个当家的可都是不好惹的。
燕羽并没有觉得不妥,吩咐完之后便继续坐在椅子上喝茶吃瓜子儿。那两个丁仆消失一阵很快又回来。燕羽谨记着甄林俭同薛素公谈的话,魔教做事都不准插手,但要以最快的速度通信。
盛茧接着消息,莫终悼周身都是伤,便以最快的速度跟着秾娇的丁仆去接人。盛茧与越冬撞上,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越冬欲将莫终悼放下,那丁仆惊叫着将莫终悼接住,越冬心中一慌,见着莫终悼微微张开嘴又流出一点儿血,心中有些不好意思,表情尴尬。
盛茧本欲说几句的,但是她见着越冬这幅样生生把话憋回去,转而说:“快将人抬回院子去,这摔的真狠。”
莫终悼闭着眼,本来还有力气睁开眼睛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这倒好,这个男人身子也太虚了吧,力气既然跟个女人一样,莫终悼本以为自己一路上可以通过睡觉来缓解疼痛,但是事实证明他那嘴唇上下全是血的痕迹表示他一路上的艰辛。
一路上三人都沉默不语,丁仆是习惯,越冬与盛茧却是尴尬,丁仆时不时左右看看两人脸上的表情,按照二当家的说法,这两人也是贵客,因此没有丁仆说话的份儿,可是这两人不说话,一人一边抬着莫神医的双肩,自己抬着莫神医的双腿,心中吐槽这男人的力气都比这姑娘小。
越冬在这个气氛中不自觉滴下来汗,跑了将近半个时辰,是个人都会觉得累,更何况他还花了很多精力去逆赫苗的追踪阵法,此时此刻他绷着大脑最后一根弦总算是将人送回了院子,接下来的治疗事便是盛茧与方药堂他们想的了,越冬将人轻轻放在床上,随意拉过一张椅子坐上便睡过去。
盛茧正准备出去叫人准备些器具,经过越冬的时候自然返回莫终悼的床上,将上面那层被子扯出来轻轻给越冬叫上。
事发突然,没有人知道莫终悼受了如此重的伤,不过院子里守着的丁仆速度很快,毕竟他们也只是寻常人,取的东西都是这秾娇的,因此盛茧的耐性多了些,说一句,平时在莫终悼院子伺候着负责整理器具的丁仆取出一个本子,说:“大夫您能够说慢一些吗?”
盛茧会意刻意把说话的速度说慢了些,很快丁仆将所需的器具端上来,盛茧能够看出每个器具都有被清洗消毒的模样。
寻找莫终悼的初衷是治疗萧东,没想到后面扯出这一连串的事,赫苗在姚城真的是个意外的事,不过好在他中了毒。甄林嘉听着甄林俭前来说的话,心中想着,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握着萧东的手,甄林嘉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将彼此放在心里,也许是出于不自信吧。甄林嘉听着甄林俭将所有的事情说完后,便转头去看萧东,毕竟反对高家最后总是要找一个新的天下之主,算是做一个好的交代,因此甄林嘉刻意将话头抛给萧东。甄林俭当然也乐意,未来这个天下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失去魔教的消息。
各自心里都有了答案,却一同将床上躺着的那个人蒙在鼓里。
萧东只是听着,听得仔细一些,一下子话头抛到自己身上,愣了一下,说:“莫终悼没将赫苗的毒解开么?”
“具体的还不是很清楚。”甄林俭回答,这个答案估计只有莫终悼本人知道,“因为越冬这人除了速度已经顺向逆向解除追踪这种方术之外没其他擅长的。”
萧东点点头,想要慢慢坐起来,徒然发现自己的左手使不上力,无奈望了眼甄林嘉,甄林嘉疑惑,在此之前他可从来没有尝试过起身,甄林嘉当然高兴,忙笑着:“慢点儿!”
“我有个很大的疑问。”萧东说。
“你问!”甄林俭回。
“你们这么做为了什么?明明大家都可以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