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到了人群中央。
甄林嘉微微侧过头往空中看了一眼,转头目光在琼安三人中游走,最后定格在名叫阿城的男子身上,再次开口:“我没什么耐性,你到底愿不愿意?”
甄林嘉话音刚落,林桃出现在她身边,正准备行礼匆匆将教主身边的三人都看了一眼,改口说:“小姐,奴婢找您半天了。”
“何事?”
“少爷让我请您回去。”
“等一会儿!”甄林嘉说完又转头看着三人,“你的条件是什么?”
“七日,这七日姑娘可否别让琼安跟这位戚公子走?!”
“你叫什么?”
“薛宝城!”
“薛宝城?你听着,我帮你,我赌,结果是什么我都认了!”甄林嘉笑着,“我只管这七天,即是我对你的考验也是你自己对自己的考验!”
薛宝城点点头,算作答应。
林桃在甄林嘉身后默默站着,此时她得理清这些人的关系。
琼安却不干,戚天恩是什么人,也许阿城和这位姑娘不清楚,可她琼安却是明明白白,按大的说他是皇亲国戚,按小的说他是当今皇后的侄子,皇后虽然很少提拔母族,却将许许多多的地方上的权力分到个人手中,而这戚天恩便是其中一个,他没有做官,而是做的皇商,富可敌国可以形容他。
“不行!”琼安再次开口,脸上有许多种颜色,没有一种是暖色调的。
“你是在维护他还是在维护你自己还是在维护我们?”林桃忽然开口,教主从来不是个磨磨唧唧的人,这次能够忍这么久实属难得。
琼安没说话。
如果琼安这话是在维护她自己便不会说话,如果是在维护这叫薛宝城的男人和教主的话便会表现出欲言又止的模样,维护这穿着低调却又奢华的男人便会从肢体语言是表现出来。林桃想着。
甄林嘉却先开了口:“琼安姑娘,无妨的。”
戚天恩戏也看够了,这穿着红色衣裳的姑娘是铁了心的,但戚天恩自小想要的从来都有办法得到,便开口:“你们是当在下不存在的么?琼安姑娘我花钱买下来的,这七天理当是我说了算……”
甄林嘉直接打断戚天恩的话:“花了多少钱,双倍奉还。”
“七颗金元宝!”
甄林嘉与林桃同时朝琼安看过去,诧异一个女子的一天十二个时辰居然值得一颗金元宝。
“怎么赔不起?”
琼安想要说话,哪有这么多,分明就七颗银元宝。可她想护着面前三人的性命,索性闭嘴低头望着地面。
甄林嘉思考几息,望着琼安,问:“当真这么多?”
琼安一时紧张不安,眼睛胡乱动着。
“戚公子,你这满嘴胡话是行商的?”甄林嘉说,“这薛公子我也得带走,这琼安姑娘我也得带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甄林嘉走上前将琼安拉到自己身边,戚天恩拉住琼安的另一只手,一时之间琼安竟成了两人夺筹的筹码。
林桃见着甄林嘉执意如此,上前想敲打戚天恩的肘窝,意想不到的是忽然出现一个男子,还好她反应快,立刻将手别开去抓忽然闯进来的男子的手,接着左脚提上踢男子的右腰。
女子的力气不大,但足够让男子陷入几息的疼痛,这几息便是她再次发动攻击的时候。
甄林嘉看了眼林桃,她明显已经占了上风,便没管,而是望着戚天恩:“戚公子果真是豪气,今日你也别想从我这里捞到任何好处。”说着甄林嘉将挂在腰间的钱袋子取下来扔到戚天恩脚下,“里面有一颗金元宝,够了吧!”
戚天恩抬脚将脚边的钱袋子踢回甄林嘉身边。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