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薛宝城愣住,他怎么怎么可能知道魔教教主是谁?薛宝城没着急回答杜卜生的问题,敌不动我不动,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薛宝城低着头看膝盖,盖着膝盖的衣裳有灰和杂草,记不清是在什么地方接触过后得到的,不过当下他得想明白谁是魔教教主,在继续想落日派掌门需要什么答案,大家都是聪明人,却喜欢关上天窗说暗话,薛宝城不是很理解。
“看样子你不知道啊!”杜卜生端起茶杯,仍旧笑着,“我也不为难你,二叔,派个人跟着这位公子,将这封信让自己人拿着!”
杜城接过信,敛眉思考,谁去比较合适?他将屋中的人观察一遭,决定后说:“陈杰,这件事你去办吧!”
“是!”陈杰应着,伸出双手将信接过,小心翼翼揣进了胸袋中,最后指着薛宝城,“这个人怎么安排?!”
薛宝城知道焦点又一次回到自己身上,身子便不由自主的绷紧,紧接着鸡皮疙瘩从脊椎往两边蔓延。他小心且缓慢的咽了一口口水,便听着杜卜生开口说:“手绑在身后,让他在前方带路,你用一根绳子拉着。”
没有人答话。薛宝城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根更粗的身子来来往往的摩擦着。自己虽然不是个女孩,却还是想喊出怜香惜玉四字,只不过他识趣,自己在别人的地盘,无法反抗,如果想要继续活着,只好接受。
“站起来!”陈杰的声音在薛宝城的头顶响起。薛宝城试探性的动动脚,接着便站了起来,背挺得僵硬又笔直,一尊挽救自尊心却在多种时候啥用没有的方式,杜卜生无所谓,他不认为自己的自尊心能够被他人践踏,自己就是自己,何必过于在乎他人的看法,心长在自己的身上,由自己做主。
可是薛宝城却不这样想,他的经历着实简单,父亲还在时少出门,父亲离开后来到向往已久的秾娇,遇上琼安。他自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琼安与他自己很像,却又有哪点不一样,薛宝城说不出来,可这不代表他不认识自己的心。
甄林嘉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安笙拿着簸箕站在树下,抬着头准备接落下来的桂花,初晓正笑着指点着安笙左右移动,接着喊一声好了,便将搭在树干上的两只手使劲来回晃动,金黄色的花朵一粒粒离开树枝,安笙手中拿着的簸箕很快接了满满的桂花,就连他的头上也有很多。
初晓使劲晃晃自己的脑袋,说:“安笙,你看看我头上是不是还有桂花啊?”
安笙生的高,手上还端着簸箕,此时粗粗看过去一眼,说:“有些,你等等我!”
安笙转身将簸箕放到桌子上,这张桌子本是放在亭子中的,但因着亭子正在修沙盘便移到桂花树下。安笙仔细小心地将初晓头上的桂花轻轻打落在地上,接着又暴力将自己的头上的打落,初晓见着,心中郁闷,说:“你这样也抖不干净。”
甄林嘉就这么看着屋外的两人可爱的互动,竟然觉得这日落时的光芒也显得暧昧。她站起身走到隔壁的萧东房间。
萧东此时正一壶茶一盏灯一本书细细地汲取着其中的知识。他听着甄林嘉进门的声音,偏过头看了一眼甄林嘉又收回目光继续看手中的书,甄林嘉也不恼,转身去放书的柜子翻出一本《花楼》,做到萧东对面,两人借着一盏烛灯的光芒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薛宝城来回花了三天,严格来说是还没到三天,不过薛素公见到薛宝城时不得不说这个第一眼看起来还算是小有气质的公子如今已经变成了完完整整的糙汉子。他走到薛宝城身前,望着一旁拽着根绳子的男子问:“阁下是落日派的人?”
陈杰点头算作是答应,他转身拉着绳子,说:“这封信。”
薛素公接过信,笑起来:“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落日派如此对待我们的人,这位公子,在下这厢就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