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面的雕刻,不过他又:“这东西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我问。
“凹凸的部分有问题。”
我听了他的话之后,仔细看了看,看完之后和黄奕是一样的想法,起来和钥匙的结构很相似,但是这凹凸的排序确实我一看就感觉到有问题。可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问题。
我笑着:“比我观察的都细心。”
黄奕一直以来都是那种细心的人,很多的事情都是他在提醒我。当时我一直在想这块鲁班锁,以及上面没有雕刻的痕迹,确实忘了仔细看细节。这种凹凸排列的感觉竟给我一丝本心的慌乱,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得,惊讶归惊讶,但是没有实质性的什么线索。
我想了想,接着问黄奕:“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黄奕鄙视了我一下:“我哪知道?”
我一听后就问他这不是想向洛妹妹寄给你的,你会不知道。
我有点胡搅蛮缠的的意思,旁边的美了句话,让我满脸透红。
黄奕告诉我向洛和他是单向联系的。
单向联系,一般不都是很危险的时候才会这样做吗?我看着黄奕,很明显他没有骗我,也就是这东西究竟是不是向洛寄给我们的还难。我想了一会,觉得可能性不大,向洛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我们寄这个东西,就算有她也不可能让我们猜哑谜。
“会不会是向洛给我们的提示?”黄奕又道,“但是我实在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心也有可能,又或者向洛寄给我们这个东西,实际上不在于本身的意思,而在于代表的意思,但是我还是不知道啊,突然我想到一种可能。
这时候我转身看着大舅,眼睛盯着他,一动不动,黄奕似乎也反映过来,也超我的方向望了过去。
大舅看着这样的场面,一皱眉,大声嚷嚷:“你们两看我干什么?”
我质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话刚完,众人全部看着大舅,我明显感觉到他要解释,当即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大舅,就算是你不为了自己,也该为我们着想,之前你不就算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是今的事情你要是不,你还算是我长辈吗?你有想过这其他饶感受吗?好!就算不考虑我们,也考虑你们那一代,难不成现在发生的事情是你们乐意看到的?”
这些话都是我一直想的,也没有语言太激烈,场面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了,我看着大舅,明显他在思考着什么。看到这我觉得有戏,于是又:“这样吧,以前的事就算放下了,可以吗?”
黄奕看了我一眼,他肯定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就像我之前的那样,事到如今要以大局为重,之前大舅的事情其实只和我有关,而现在的事情却和大家有关,我只能这样,我能感觉到黄奕想什么,但是被我眼神制止了。我既然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我想起之前的遭遇的事情,心里有一个推测,整件东西应该是那晚上那个抢我书的人给我的。或许整件事情和大舅没有关系,但是大舅应该是知道整件事情的。
大舅皱了皱眉头:“你确定?”
我点零头,没有话。
等到大舅完之后,众人沉默了片刻,从他的话语中我大概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大致模样,也知道了这块鲁班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