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隧道以九十度的方向转了一个头。我一愣,按照刚才的观察,转过来的话应该是顺着山脉的走势前进的,那这样看起来很有可能可以找到当年的那座山。
我以为还得走很久,没想到的是,大概不到五分钟,我们面前被一堵厚实的墙给堵住了。一路上为了节约电量,很少打开手电筒,四周漆黑一片,要不是沙叶铭有所预警,我怕是得一头撞到上面。
打开手电筒之后,我发现原来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根本不是在隧道里,而是在一个房间里面。这个房间全部是石头,至于我们前进的方向是被一堵墙封死的。
房间不大,用手电照照,我们找不到里面有任任何现代化的东西。这空荡荡的房间,一眼望下去什么都没有,应该是没有什么线索的。
我心里有些郁闷,没想到千辛万苦找到的隧道,竟然通向一个房子。
沙叶铭也不相信这点。但是目前的情况是,我们根本不可能在前进一步,因为已经没有路了。沙叶铭走上前去,用手轻轻的敲击我面前的这座墙。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线索,我有点想笑,就算是里面还有通道,也无法发现。
我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下,也不顾什么脏之类的,开始仔细思考起整件事情。
首先,我们并不确定这个隧道究竟是什么用的,如果和整件事没有关系,那就是在白猜。不过我和沙叶铭都认为这里面应该有线索。
其次就是周文华的死很蹊跷,直到脑子静下来之后,我才发现其中的不妥的地方。
按照沙叶铭的推测,周文华是失足落下悬崖的,脸朝下的概率其实并不大,同时为什么这群狼会在我们来的时候才出现,我明显感觉到,这中间应该有很长的时间。如果真个事情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得出的答案就是死的人根本不是周文华。
但是我想不通的是,这样的情况很明显就是那个人不想让我觉得周文华没死,既然这样的话,那周文化何必要出现呢?他的出现几乎毫无意义。反倒是现在我对他的疑惑多零,我始终无法想清楚整件事情到底为什么什么,最后只能强行的解释,可能是之前我就认为周文华没死。
这样不是题大做吗?
要是我能把周文华联系到皖北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我能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这根本不可能。后来,我一直有了这个疑问,只是另我没有想到的是,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另一个地点了。
沙叶铭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我没有打扰,趁着这个时间,我开始大致估算其现在所处的位置。先前的时候,我曾经看过这地图,得知到阳诺村的具体方位,又加上一路我又很注意方向感,按照山的走势以及隧道的朝向来看,现我们应该在鸣山村和阳诺村的中间,那么极有可能,就是当初父亲挖掘的那座山。
就在这个时候,沙叶铭突然像我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对着我:“这面墙很不对劲?”
我一愣,目光被他的话所吸引,再看了一遍,除了石头墙之外并没有什么,那种石头应该是金刚石,纹路很花,让人看的头晕。
“你去摸摸看就知道了。”沙叶铭。
什么意思。我在心里道,但是听了他的话。
我的手放在墙上,冰凉凉的,浑身打了一个颤。我实在没有想到,通过我的手的触感,竟然上面是凹凸不平的。可是我用肉眼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因为黑暗的原因还是因为上面的纹路,让我们感觉面前的墙很平整。想到这,我心里一惊,实话已经对这种把戏有了一定的免疫,但是还会不自觉的陷入其中,我甚至觉得之前的隧道也是这样的设计,这样做可以严重的影响我们对方向的判断。
沙叶铭:“你看看有没有机关。”
我对机关什么轻车熟路,更不要是在这个没有干扰的房间里,何况沙叶铭也在。他看到我这样的样子,:“看起来你很在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