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条这么,霍中庭陷入了沉思,他想了一会这才道,“这个江宏辉还有别的家人吗?”
听到霍中庭这么问,白条看了他一眼后这才道,“你指的是哪里?”
白条的话让霍中庭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在你们那里了,要是指的是我们这里,不用你,我自己就可以查。”
听到霍中庭这么问,白条这才道,“他其实还有个妹妹,不过他当年出事之后,他妹妹就发声明和他断绝了关系,所以这个江宏辉等于是孤家寡人一个。”
白条的话让霍中庭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后他才道,“出事之后江宏辉他妹妹就同他断绝了关系?不是最开始大家都以为江宏辉是受我们两个牵连的吗?那他妹妹至于非要同他断绝关系吗?难道在这之前他们兄妹的感情就不好?”
见霍中庭这么,白条想了想这才道,“之前他们兄妹到底感情好不好,我不是很清楚,但被你这么一,是有点奇怪啊!他妹妹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呢?难道是这里面有什么内情?”
听到白条这么,霍中庭在看了他一眼后这才道,“你最好让人去查查,没准会有什么惊饶发现也不准。”
见霍中庭这么,白条立马道,“你对,我马上就给巡逻组的人发消息,让他们派人去查这个事情去。”
完这话,白条那边就没动静。
见到此,霍中庭也不打算陪着他去熬了,毕竟他现在可是血肉之躯,和白条这种就算几几夜不睡还照样的精神的高纬度物种还是不一样的。
五分钟之后,白条兴高采烈本打算去和霍中庭报喜的,却发现霍中庭已经睡着了。
见到此,白条虽然有些失望,但到底没有把霍中庭给吵醒。
窃听器的里面嚎叫声还在持续着,见到此,白条在把声音关后,也去闭目养神去了。
霍中庭是在早上六点准时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出现在自己床头柜上的白条。
“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听到霍中庭这么,一直都没睡的白条这才没好气的道,“我就没睡,对了,巡逻组那边的人已经答应帮查江宏辉他妹妹了。”
见白条这么,霍中庭笑着道,“好消息,对了,那个江宏辉还在哀嚎吗?”
听到霍中庭这么问,白条这才道,“三点的时候就不嚎了。”
“还是什么都没?”
见霍中庭这么问,白条点零头,“对,什么都没,不得不,他的嘴巴还真是严呢,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无辜的了。”
听到白条这么,霍中庭笑着道,“我更偏向于他不无辜,如果他要是无辜的话,他干嘛要把自己的那段记忆转为自己可读,只有干了亏心事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想必另一伙位面管理者的头头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会死咬着他不放。”
见霍中庭这么,白条了然的点头道,“你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