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叮叮咚咚的声音，仿佛清脆的琴音，从厨房清晰的传出。没过多久，皮肤黝黑，看起来蓬头垢面略显冷酷钟汉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葱豆腐走了出来，看到兄妹二人，点了点头道：“都来吃饭吧。”
“爸……”
秦小馨与钟小鱼对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目中的惊讶。
在兄妹二人的记忆里，父亲是一个冷酷的人，从来都是给人一种生人勿进之感，哪怕是对他们兄妹二人也都是如此。
除了固定时间给生活费外，几乎从来没有过一次给他们下厨煮过东西吃。
然而今天，钟汉山却主动下厨。
看菜色以及闻味来看，似乎还很不错。
“别看了，再不吃菜都快凉了。”钟汉山难得的说了一声，然后自己端起一碗米饭率先吃了起来。
钟小鱼推了一下秦小馨，微微一笑中朝着餐桌走去。
坐下后，端起一碗米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蘸了一点辣酱，混合着一口米饭吞下。豆腐香嫩可口，配合辣酱，味道在舌尖扩散，米饭硬度适中，刚好中和舌尖辣味，回味无穷。
秦小馨看到父兄两人自顾吃了起来，也选择一个位置坐下，诧异的看了钟汉山一眼后，也试探的吃了一块宫保鸡丁的鸡肉，肉质酥嫩，点点辣熏，入口香滑，味道让她美眸一亮。
“爸，你以前当过厨师？”吃了几口菜后，秦小馨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好奇，侧着头，开口问道。
自她七岁开始，家里的饭菜都是她做。
这么多年下来，也练就了一番厨艺。但这厨艺与眼前的几个普通小菜相比，却察觉巨大。在她印象中，哪怕每次父亲回来，都是她做饭，从未想过父亲的厨艺，竟比自己还好。
钟汉山夹菜动作一顿，盯着筷尖的一块鸡肉，黑色的眸子中露出一抹深沉，半响沉吟道：“以前为你母亲……做过，她很喜欢我做的……菜！”
秦小馨闻言，内心剧烈震动。
这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从父亲口中亲自听到关于母亲的故事。
过去，他哥哥与父亲的矛盾，让她不敢询问。
她是一个女孩！
同样渴望母爱，但为了父亲和哥哥，她非常懂事，从来不主动在钟汉山面前提起关于母亲的故事。
一张桌，几根蜡烛，几盘家常小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吃饭，十分温馨，也十分少有！
她对此非常珍惜，也不愿破坏。
但几乎每一次哥哥听到母亲，心情就会变得极差。几乎在钟汉山提起母亲瞬间，秦小馨第一时间看向钟小鱼。结果发现钟小鱼神色不见丝毫变化，依旧吃的津津有味，似整个心神都放在了吃饭中，没有听到钟汉山提起的的关于母亲一事。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露出诧异，这在过往几乎是不可能的。不仅是她，就是钟汉山反应过来后，也颇为诧异的看向自己儿子。似乎不知不觉间，儿子改变了许多，这让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我正吃着呢，你们随便聊，我听着就是！”
见两人都盯着自己，钟小鱼抬头，微微一笑。旋即自顾吃了起来，倒不是他不在意，只是没有‘前世自己’那么冲动罢了。凡是不能极端，在他看来这中间有故事，就算问钟汉山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