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世界……”
钟小鱼一声低喃，目有沉思，也有向往，那是一个与城内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在他的记忆里，似乎始终未曾踏出城市半步。
老人抿了一口茶，继续道“普通人穷其一生，也未必踏出城池半步。城内与城外间，仿佛隔着一座围墙，将两个世界区分。城内的世界相对安宁，城外的世界异常‘喧哗’。但一座城，资源数量有限，根本无法支撑数以万计的御灵师修行。”
“而城外的世界，资源无数，尤其是那些名山大川，天才地宝、奇珍异属、珍惜灵种、天生妖痕……不计其数。大量宗门、公会、世族、联盟、散修……都会去冒险，哪怕是圣殿也不例外！”
“城外的世界与天光之境相比，其凶险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它对于我们人族就好似一簇灯火，吸引着我们飞蛾扑火。城外的妖灵可以没有城内人族而存活。但人族却离不开城外的世界……”老人好似自语，淡淡开口。
每一句话，都好似醍醐灌顶，在钟小鱼耳中响彻。
“前辈也是一名……御灵师？”钟小鱼若有所思的问道。
老人摇了摇头，道：“非也，算不上，不过是对这世界有些研究罢了。”说道着，他端起茶又是一饮而尽。
见钟小鱼沉默，若有所思，老人瞥了他一眼，随即淡淡道：“你和那个胖墩，应该都是御灵师吧？”
老人此话一出，顿时让钟小鱼震惊。
有些诧异看向老者，说他是御灵师到不意外，最主要是老者好像一眼就看穿了熊孩子身上的秘密。
要知道若不是熊孩子主动，哪怕他系统在手，也无法察觉出熊孩子身上丝毫异常。
“别紧张，这蜀州范围内，也就只有我一人能看出来罢了，八岁觉醒妖灵，还是青阶上品资质的……很不错。”老人淡淡开口，却是道出熊孩子的潜质。
“青阶上品？”
钟小鱼再次震惊，有些傻眼的看向远处自闭的熊孩子。
这种资质，蜀州中屈指可数。
“你觉得资质很重要？”老人忽然放下茶杯，认真的看着钟小鱼问道。
钟小鱼一愣，沉吟后道：“应该算是重要吧，这不是圣殿公布出来的潜质标准吗？若无必要，又何必区分？”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钟小鱼这个问题。
钟小鱼觉得老人很奇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老人身上，他没有感受到丝毫妖气。这不排除对方修为比他高，他看不透。
老人太过淡然，给人一种超脱之感。
忽然，一阵清风吹过。
几片落叶飘零，眼看着就要落入茶杯时。
但见老人伸出一只满是褶皱的手，如浮光掠影一般，贴着茶杯划过。顿时，那几片落叶，好似受到了某种力量牵引，竟一散而开，茶杯内也荡漾起丝丝涟漪。
看着这一幕的钟小鱼露出讶然，老人的手掌很慢，但手掌拂过，好似带着某种特殊力量，竟可卷动落叶，而且仅仅是随意一拂。
这种动作，若是换做他来，近乎不可能成功。除非动用妖气，或许可成，但妖气释放，茶杯或许会崩裂。
“前辈，你这是……”钟小鱼好奇的看向老人。
老人微微一笑，反问道：“想学吗？”
“学？”钟小鱼一愣。
老人道：“刚才那动作，看似轻描淡写一浮，但却是我练了几十年的功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