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最困难的局面
黑夜降临。
周扬和程曼吃过简单晚饭，搬着椅子来到院子里，望着浩瀚的星空。
默然无语。
“我们的钱还够么？”周扬忽然道。
两个人现在都是靠退休金。
东海虽然破败，但是周扬生活在基本保留原貌的西部半城内。
生活还是能够继续。
“够的，只是吃饭而已！”程曼柔声笑道，“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吃糠咽菜，我也很开心！”
“谢谢！”周扬报以微笑。
“你先休息，我去做个汤。”程曼拍拍周扬的肩膀，笑着转身走进屋里。
程曼的身影完全进入屋内之后，周扬的笑容倏然收敛。
他眯起眼睛，伸出一根手指。
在他的视野中，手指尖和北极星恰好重合。
接着，周扬缓缓将手指下移。
北斗星出现在眼郑
“长度比例……不对啊！”周扬低声念叨着，“幸亏时候自然课听得认真！”
他歪着头，盯着院子中间的一座美人鱼喷泉雕塑。
雕刻华美的美人鱼失去了光泽，鱼尾向西侧弯起。
雕塑没有喷水，但是周扬看得依然入神。
“方向错了啊……”
……
日子一一过去。
周扬和程曼的感情越来越深。
两个人也越来越亲密。
直到某的晚上。
程曼走进周扬的房间。
她不着寸缕躺在周扬身边，羞涩万分。
周扬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这个……还是不要了吧？”
程曼脸色一红，嗔道：“我爱你，我只想要你！”
她趴在周扬耳边柔声道：“我不但要你的人，我还要你的心！”
着，程曼翻身骑在周扬身上，深情无比道：“我陪伴了你三十二年，就是为了今，能够完完整整得独占你，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微微俯下身子，想要去吻周扬。
周扬忽然抓住她的双臂。
程曼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
“周扬……你怎么了？难道不爱我么？”程曼满脸委屈道，“我三十多年的陪伴，难道还没能打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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