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品字形搭建的偏房之中悄然无声,只有远处的草色随席卷而来的柔风所变化,这本就不符合海中常理的一切在这时愈发不符合常理起来。
“这位兄弟的担心不无道理,你们先就此隐蔽,我们先过去查探一番,再做决策。”秋白停下了脚步,对着星光黯然一行人道。
“那你遇到危险了怎么办?房中不定有着某种杀伤力巨大的精密机关。”星光黯然轻轻摇头,出声否决了这个提议。
“不会的,这种院落之中哪有什么机关?仗剑兄大可快步入内,绝对相安无事。”星移物换却在这时肯定出言,他眼神笃定,不经意间怜惜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星光黯然。
“不排除这种可能,这里也许不只有我们这些人。”星光黯然再次出言否定,他对着星移物换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眼神却充满了决然之色。
“怎么可能,除了咱们不会再有人这么傻的。”星移物换冷哼了一声,别过身去,再不言语。
“无妨的,等我们先去查看一下再。”秋白止住了仍要开口的星光黯然,给了身边五个黑剑传人一个手势,便悄然摸向了御太师卧病的那间屋子。
这间屋子的门窗皆紧闭着,内里也没有一丁点的声响,秋白附耳听了半晌仍然无果,正准备推门而入时,门内却发出了一声惨剑
“啊~!”是御馨的声音。
门内的门栓并未上锁,秋白轻轻一推,便进入了房郑
房中一共有四个人,四人皆在床榻前,御太师、御馨、云海生、和逐海。
御太师一脸疲惫之色的陷入了梦中,也不知是死是活,逐海也满脸酒色的仰靠在床边立柱,人事不省。
御馨一脸的惊恐之色,仿似还未曾从方才的惊呼声中醒转,云海生则怅然失笑的立在逐海的身边,嘴里喃喃自语的不知些什么。
地上散落着无数白虾和螃蟹的断肢,还有尚未干涸的水渍,预示着它们生命的终结。
随着秋白推门而入几人与他一般面面相觑,一时间皆愣在了原地,对眼前的景象实在有些无法明了。
星光黯然一行人也在听闻惊呼时便快速赶到了这里,与秋白他们一般止步在了门前,怔怔出神。
御馨的面容上附着了不少血迹,她那张原本精致无暇的面容在惊恐之下变得诡异奇特,手中的长剑也散落在霖上,她呆呆地看着进来的众人,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凄凉,喉咙哽咽间无话可。
但偏偏这种凄凉在场景的渲染下,分外森寒,令人不寒而栗。
云海生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度翩翩,他手上被绳索捆绑的痕迹犹在,面容之上也多了许多剑痕,点点鲜血如花朵般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