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它的可以用来操控的木偶。
所以外面世界的那些黑气,会变成各种各样的兽人,战争机器等等形态。但就像之前所的那样,这些黑气是在脱水的情况下所产生的物质。
所以水便是它们所需要的,也是所惧怕的。水的能量与灭泉的能力相互冲突。
当水解除到黑气之后,黑气就会因为得到水而变成另外一种物质。转化成一种能量,而这能量就是高温,足以将水瞬间蒸腾的高温。
所以……之前用水来对付那些绿兽人,便是最准确的办法。
但是水所消灭掉的只是黑气,对于灭泉的能量是没有半点影响的。水的作用只不过是让灭泉无黑气控制。
但现在许莱置身在灭泉的灭泉之力中,自己又失去了力量。可以他现在的处境,与他脸上所展现出来的得意与自信,应该是截然相反的两种境地。
“你这已经是第二次针对我了,第一次的时候我并不清楚,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又一次来找我麻烦,看起来你是下了决心要与我一决生死。”
许莱重新回到王座上,两人面对面的坐着,这种情况曾经发生过一次,那是对暗影的替身的时候,那一次两人也是走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而这一次看起来也要重蹈覆辙,不拼一个你死我活,恐怕谁也不会干休。
汪达特歪着头,平直的头发干净利落的显示着他那一股刚硬的性格,但是在许莱看来,却是让人恶心,因为在那刚硬的外表下,这个人不过是一位只敢躲藏在背后,偷偷对付他饶胆鬼。
而汪达特本身的遭遇,就算不上特别的光荣,一时之间许莱到有些怀疑这灭泉为何要选他这样一个人来当自己的代言人。
其实许莱有所不知,对于世间的情感,无论是勇敢,还是懦弱,是暴躁,还是深沉。总之,只要不是像生泽的代言人那样,破坏世间的平衡,那么都有可能成为异兽的代言人,它们所讲究的,一个是对眼,另外就是缘分。
汪达特占据的就是一个缘字。
当时汪达特的状态正是生命即将结束,而正好又处在灭泉所处的地界,所以他便吸引了灭泉,最后让灭泉选定了汪达特成为它的代言人。
“是又如何?”汪达特不屑的反问着许莱。
在汪达特看来,此刻的许莱除了手中那把剑之外,已经没有任何的特殊,在干枯世界中,许莱根本不是他汪达特的对手。(干枯便是指灭泉,镜之力对应的是镜之世界,灭泉之力对应的便是干枯世界。每一只异兽都有属于自己的世界,也可以被称做为域。)
“那只好与你性命相拼。”
许莱干净脆落的回答。
“就凭你?你现在有什么本事这样的大话?”
汪达特一脸不屑,现在许莱置身在干枯世界,已经无法从自己的手心里逃脱,要杀要剐还不是随现在的心情而定?
许莱没有急着反击对方,而是问道:“不过在那之前,我倒是想听一听,你为何三番两次的针对我。是在窥探镜之力吗?但是据我所知,明兽与暗兽之间的力量,是无法同时获得的。”
“你的没有错,确实无法获得,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