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你是想这句话吗?”
“不可能,你已经被我剥夺了所有的能力!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汪达特有些恐惧,不断摇头的向后退步。以他的能力,对方一个失去各种能力的许莱还是不在话下的,但他也很清楚许莱的能力究竟有多可怕,否则在外面他早就用黑气团结果了许莱。
“剥夺我的能力?那不过是你自己单方面认为的罢了。”
许莱又突然出现在汪达特的身后,镜邪长剑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
许莱的剑距离汪达特的脖颈只有五厘米的距离,其实他可以直接抵在他的脖子上,分毫不差。也许是拉开一些距离反倒容易借着加速度将对方的头一下就砍下来吧。
“你上一代的意志与你无关,这一点我很是认同。”许莱轻描淡写的着,好像两个好友在无关痛痒的问候着你今吃饭了没有?
许莱是那样的轻松,但汪达特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任凭谁的脖子上抵着一把快剑,心情都会很紧张,紧张的要死。现在,汪达特的心脏仿佛都能蹦出来一样。
当许莱完这句话之后,汪达特努力的将眼神向后瞥,身体与头借着眼睛向右转了转,但立即就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了一阵压力,那是许莱将镜邪长剑向下压了压,以此经过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既然你都这么了,那我们本应该没有仇怨了吧。”汪达特颤颤巍巍地哀求着,声音中都有了一些哭腔。他这话的时候,只想极力的保住自己的性命,甚至忘了一些重点。
显然许莱没有忘记,而且许莱也很好心的给汪达特提了一个醒。
“是谁先招惹我的,据是有人主动的告诉我,他要取我的性命。”
汪达特一阵后悔,后悔自己将话的实在太狂了,可是……谁能想到许莱的力量并没有被封印住呢!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了。汪达特心中不停的长叹,唉声叹气的想着如何能够活下来,只要是活下去,就有了希望。
“其实招惹我的话,就算是想要置我于死地恐怕都不会让我举起杀刀。
你的能力对于我来,是很有用的,你变出的那些兽人,我可是很眼红的,如果能够掌握它的话,必然会拥有用都用不尽的战士,可惜我无法获得明兽的力量。但我可以拉拢你作为我的部下,不过我却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还是那一句话,上一代的意志与这一代没有关系,你有权利站在红区,而我也有权利站在绿区。
我对那些所谓的上一代的意志没什么兴趣,但我却特别渴望消灭红区那边的敌人。而这就是你即将死去的唯一原因。”
“等……”
汪达特刚想对许莱:“等一下,我可以投降,我可以背叛,我可以不要所谓的永生,请大侠饶过的一命吧!”
但许莱完话之后,便已经挥动手中的镜邪长剑,直接就将汪达特的头从脖子上砍了下来。连那个‘等’字,也是头在飞出去之后,才从嘴里传出来的。
这一剑实在是太快太无情了,因为许莱已经有了杀心,而且绝无商量的余地,所以杀饶剑也就毫无迷茫,剑锋变得又快又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