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旋不耐烦地合上书,又翻开了一套模拟卷。
“她这种心理扭曲的人应该多受到些关心,不然会更扭曲的,等她回来了,准往死里搅和我们。”林帆一口气喝了半杯水,满足地打了个嗝。
“你觉得她会回来吗?”纪旋低着头,目光呆呆地盯着试卷上的题。
林凡放下水杯,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不知道,□□的臭屁虫不在,感觉整体素质都提高了。”
又是那个三口人的家里,现在应该说是两个人的家,毕竟另外那个家伙,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陆筱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瘫倒在床上两天了,店里的生意由龙凌珵照顾着,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是自己现在已经没精力再去管这些。
“姑姑,感觉好些了吗?”侄女在外面敲了敲门,没人应,用力推了推,门开了,屋里没有人。
陆筱为女儿的事操碎了心,几近崩溃的她还是强撑起身子来到了女儿面前。
“妈,回去吧!不需要做多余的事,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好吗?”龙逸凝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出去把躺在医院里还没死的那个男人一板砖拍死。
陆筱看着女儿消瘦了些的脸,顿时又泪如雨下,两只手捂着脸不停地发抖。
龙逸凝不得不承认,她后悔了,只是她后悔的是不该把事情办的婆婆妈妈,她应该再狠一些,到时候说不定不会拖这么久。
“逸凝,医院的检测报告出来了,你的病情比之前严重了。”唐一也来了,她轻轻拍了拍陆筱的肩膀,又定定地看着玻璃窗那边的那个女孩。
“医生,我去杀人了,快报警吧!”
那个下午,刚出院两天的龙逸凝又出现在她面前,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奶油蛋糕,站在门口那块阳光里傻笑。
唐一的眼睛恍惚了一下,被外面的警笛猛地拉了回来,跟那天看着这个女孩被拷上手铐带走时的声音一样,让她感觉像是一场梦一样。
“医生,可以麻烦你把我妈妈送到我家店里一下吗?”龙逸凝笑着,小小的嘴巴里露出了乳白色的牙齿。
“嗯!你在里面好好忏悔。”唐一应了一声,俯身扶起陆筱就出了警局。
龙逸凝跟着女警察回了那小小的囚室,跟在市精神病院的房间没多大差别,就是小了些,没有小院,门是所有样式的门里通风效果最好的。
“忏悔?”龙逸凝仰着头看着屋顶掉到半空里的那只蜘蛛,面无表情,一直到那只蜘蛛落到自己的鼻子上,她才掐断那根蛛丝。
噗的一声,那只蜘蛛在她的脚底变成了薄款的压缩版,她看了一眼,把脚挪到了一边。
唐一回到精神病院,父亲已经在她的办公室等着她。
“父亲?”唐一见父亲盯着书架上的那个早已过期的奶油蛋糕,全身的神经立即蹦紧,不安和焦躁传遍全身。
“龙逸凝的事不要插手了。”唐老院长背对着她,一副老花镜已经滑到鼻梁上。
“就像当年放弃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