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游问。
杨萱喝零酒，脸颊红红的，她：“你今得给我开工资吧？还有楠姐，林哥，这一下午我们忙的水都顾不上喝了，还有博洋哥，要不是他帮你布置，来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多。”
“我也想发工资，可你们也知道，成本还没回来呢，”姜游看向唐不甜，“要不那幅画，我给你打个八折，你晚上带回去？不然今这顿饭钱，我都拿不出，得留下来洗半个月的碗。”
“六折。”
“行，那就定了。”
“六折多少钱？”陈楠问。
“一千八。”唐不甜回答了。
“这么贵啊？”杨萱有些惊讶。
“这不是想着要给你们发工资嘛，”姜游又把话接了过去，“要不你也买一幅吧，放家里镇宅？”
“我没钱，我还欠欢哥钱呢，我也没家。”
“先存我那也校”
“还我是你偶像呢，”杨萱夹了一筷子韭菜在碗里，“就半的工资，都要赖。”
“这不刚被你开除粉籍嘛，”姜游从陈楠碗里偷了块排骨，他看到杨萱碗里都是素菜，“你还在减肥啊？”
“对啊，啃草，吃的跟个兔子似的，”杨萱用筷子挑了一根有些长的韭菜，学着兔子三瓣嘴的样子，一踊一踊地把韭菜吃进了嘴里，“我时候养过兔子，”杨萱放下筷子，双手比划了一下大，“养到这么大。”
“兔子很臭吧？”姜游问。
“还好，它自己会上厕所的，每清理下厕所就好。”
“我们也养个兔子好不好？”姜游问姜末。
姜末摇了摇头。
“那养几条鱼？”
姜末继续摇头。
“养点刺激的，养条大蟒蛇怎么样？”
“哎哟，那要吓死人了。”陈楠。
姜末依然摇头。
姜游揉了两把姜末的头发。
杨萱兴致勃勃地着她的兔子，“我的兔兔很爱干净的，有次我和它玩了一会儿，它突然跑开了，我以为怎么了，原来她跑回去上厕所了，上完了，又跑回来，要我继续陪她玩，她还会自己开笼子。”
“那是成精了吧？”刘博洋。
“要成精了就好了，”杨萱的情绪突然低落了下去，“我爸不让我带兔子走，我后来问我哥，他完全不记得兔子的事了。”
……
吃了晚饭后，芸芸困得睁不开眼，陈楠叮嘱姜游别欺负姑娘后，便带芸芸回去睡觉了。
一行人走出饭店。
杨萱脚步有些不稳，似乎是喝多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等下我把车开过来。”刘博洋对杨萱。
“不用，我自己打车……”
“让博洋送吧，”看着她脚步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