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人吗?”</p>
“柳家的恩情我当然没有忘,但凡柳家要去我帮他们做什么事情,我肯定也是义不容辞的,可……感情之事是不可以勉强的。”</p>
“感情说到底不也就那回事儿吗?我跟你母亲成亲之前,连她的面都没见过,这么多年来不也一直都好好的?”</p>
“若是我没有遇到欢颜,也许我一咬牙也就答应了这桩婚事,可……遇到了就是遇到了,除了她我不想娶别人。”</p>
“那你就愿意受万人唾骂,说你忘恩负义?”</p>
“他们愿意骂就骂去吧,我不在乎。”</p>
“你不在乎你自己的声誉,可我在乎我们定远侯府的声誉,这桩亲事已成定局,容不得你再说什么。”</p>
见跟自己儿子说不通,定远侯索性拂袖离去,命人将自己儿子的房门给封死,在婚事定下之前,决不许他出门。</p>
但是这一扇门却也是挡不住齐云舒的,趁着定远侯不在家,齐云舒破门而出,打晕了守在他房门前的两个侍卫,从马厩了牵了一匹马,从侯府后门而去,迅速往柳府奔去。</p>
柳家老爷听闻下人禀报说齐云舒来见,立刻赶来前厅,看到齐云舒满头的汗,不由心生讶然,这大冬天的,齐公子怎么跑出了一身的汗?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p>
“云舒,你这是……?”柳老爷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很不好的预感。</p>
“有关于我和芯乔的婚事,我想我得跟伯父您澄清一下。”</p>
“澄清?”柳老爷不由皱起了眉头。</p>
而这时候,齐云舒已经跪了下来,冲着柳老爷道:“其实我对芯乔一直都是……”</p>
不等齐云舒说完,柳芯乔突然从侧门跑了出来,先是看了齐云舒一眼,又转身笑着对自己的父亲道:“我正要说呢,我跟云舒哥哥不过是兄妹之情,怎么父亲就着急着要跟齐伯父商量婚事?实在是闹笑话。”</p>
“可你娘亲不是说……”自己夫人明明说女儿想要尽快定下和云舒的婚事的啊。</p>
“娘亲也真是的,我跟她说的玩笑话,她也当真。”</p>
“你这孩子,怎么这般胡闹!婚姻大事也是能玩笑的吗?”柳老爷这次真的是动了怒,看着自己的虐人,完全是斥责的语气。</p>
柳芯乔也在齐云舒的身旁跪了下来,冲着自己的父亲撒娇道:“父亲,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您就息怒吧。”</p>
“你别跟我说,你去跟你云舒哥哥还有齐伯父和齐伯母赔罪去。”</p>
“芯儿知道了,芯儿今天就去跟齐伯父和齐伯母赔罪。”</p>
尽管柳芯乔这样说,可她的父亲依稀还是猜出了什么,并未对齐云舒又好脸色,也没有叫他起身,而是径直转身离去了。</p>
待他走了之后,柳芯乔才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