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齐云舒站起身来,“云舒哥哥不用担心,你不想做的事情,我是不会勉强你的,谁让你是我的云舒哥哥呢。”</p>
“芯乔……”齐云舒本来打算承受柳家给的所有的责难的,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p>
柳芯乔眼眶都红了,口中却道:“哎呀,我待会儿还要去你们府上给伯父伯母请罪呢,这下玩笑开大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原谅我。”</p>
“芯乔,我很抱歉。”</p>
“这有什么的。反正伯父伯母很疼我,绝对不会舍得责怪我的。”</p>
定远侯和定远侯夫人当然不会责怪柳芯乔,谁让他们家对云舒有那么大的恩情呢。</p>
齐云舒还欲再说些什么,柳芯乔却是推着他离开了,“你赶紧走吧,我要回屋休息会儿了。”声音已是带着哭腔。</p>
齐云舒怕她难堪,也不再多留,径直离去了。</p>
待齐云舒离开之后,柳芯乔快步回去自己房间,这才放声大哭。</p>
方才的那些话当然不是她自己情愿说的,只是她心里很清楚,若是自己当时不站出来说那番话的话,云舒哥哥就要彻底将话给说死,父亲恼怒之下,肯定再不许自己和云舒哥哥有来往,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p>
她知道自己做得对,自己这样站出来了结了这件事,云舒哥哥除了感激之外,还会对自己产生愧疚,这样一来,他对自己就更加狠不下心来。</p>
想到这里,柳芯乔抹干了眼泪,继续坐在桌前看书,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靠近衡华苑,胜负如何还未可知呢!</p>
欢颜这几天都在陪着谢夫人采买东西,对这些事情是一无所知。</p>
“连灯笼您都买了?”谢安澜不解地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这些东西。</p>
“怎么不买?就算在外面过年,也要有过年的气氛啊,这大红的灯笼,多有年味儿啊。”</p>
谢安澜头疼,“那您准备挂哪儿?房门口?会被人当作失心疯的吧?”</p>
谢夫人狠狠瞪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你这张嘴像谁啊?说话这么不中听?”</p>
“行行,我不中听,您自己瞅瞅您给挂哪儿吧。”</p>
谢夫人的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儿,的确没有看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最终不甘心地指着头顶的房梁道:“我挂那儿不行啊?”</p>
谢安澜抬头朝房梁看了一眼,随即缓缓点头道:“嗯,是个挂灯笼的好地方,这要是烧起来,那可是容易得很。”</p>
“你这臭小子!”</p>
谢夫人又是问身旁的欢颜道:“你觉得呢,欢颜?挂房梁好不好?”</p>
“嗯……那个……”面对着谢夫人的殷切目光,欢颜实在是不忍心,“挺……挺好的。”</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