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知道这容戚的都是废话,这样的情形她在太子府见得多了,她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地方错了话,既然这容戚不想,她打算今日就先到此,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问,端起茶杯干笑一声,附和着道,“三皇子的极是,热茶烫手不烫嘴,是我不该问。”
容戚对于她的奉承不为,轻抿了一口,淡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该问的,只是那个地方实在不是风姐你能去的。”
“噢……”凤歌眼睛一亮,这就是有戏了,不动声色的给三皇子沏茶,讨好的递到他面前,落落大方的直视着他,等待着下文。
容戚满意的接过茶杯,却是没喝,端在手里把玩着,忽然一把洒在了茶宠上面,顷刻间茶宠的表面就变了颜色。
到了这时容戚才慢慢开口,“风姐,不错,我确是真的知道折枝草所在,只是那个地方就像这个茶宠一样,表面平静,实则在里面变幻多端,危险的很。”
凤歌不屑撇撇嘴,暗道,没危险的话才是不正常,要是那么容易就弄到手,就没有那么稀少了,对着容戚甜美一笑,“三皇子多虑了,我敢去采药,自然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容戚听后很是落寞的摇了摇头,一幅你不明白的表情,提高了一点语调道,“风姐,可能你是没明白我所的话,草药所在的地方不是一般的危险,以前的确是有人去采来过,不过那也是丢了很多的人命换来的。”
完细致的打量了一下凤歌,见她细胳膊短腿的,生的白白净净,知道她功夫不错,可是他心里凤歌能毕竟是一介女流,可不认为会比那些采药的勇士还要厉害,连他们都折了不少好手,更别提凤歌了。
凤歌对此早有预料,心里并没有害怕,反而因为容戚的很是动容,描绘的越是可怕,对于他的话倒是没有了怀疑,相较于折枝草的下落,更加笃定这个三皇子肯定是知道在什么地方,不然他是不会跟自己多作浪费口舌的。
荣威眼里的不信任凤歌哪里会不知道,换作了她自己的话也会如此做的,谁叫她这一幅面相实在不是什么彪悍作风。
凤歌衣着藏青紧身袍袖上衣,下罩淡黄碎花裙,腰间还用软丝带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着一支风钗,怎么看就是一副家碧玉的样子。
为了让容戚信服,凤歌运起灵力,顿时容戚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向他袭去,全身的血液都流动的缓慢了,出气都有点困难,连忙运转功力抵消了不,脸色很是难堪的道,“风姐,你这是何为,本皇子就算是不,你也不用直接动手吧。”
凤歌嫣然一笑,乐道。“三皇子,你看我这实力如何,你且猜猜,我们来做个赌注。”
容戚对凤歌又着特殊的好感,刚刚他也真的不是恼怒于她,只是有点气愤动手就动手,没事先告诉自己,让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