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出丑。
这会凤歌又要他来猜什么赌注,心里实在是有点搞不懂,不过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这会容戚出奇的没有生气,而是饶有兴致的猜测起凤歌的修为来。
打量了片刻,又回想了一下刚才凤歌散发出来的威压,手指在下巴捏了捏,容戚不确定的道,“风姐,莫非已是到了品八阶的修为。”
“没错,猜对了,我今出来的急,就不给你奖品了。”
“哦……”容戚微微动容,没想到凤歌年纪轻轻已有了不俗的修为,这倒是十分的难得了,对于凤歌的评价又高上了几分,嘴里滋滋做响,赞道,“风姐不禁为人谦让,而且这份修为也是如茨出众啊。”
凤歌翻了翻白眼,对于容戚这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很是鄙夷,她太子府里面还有一个比她厉害多了去,不过容戚这么倒是正中她的下怀,接着他的话到,“那三皇子你看,我现在的修为,相对东源国的那些勇士如何。”
“搓搓有余啊,风姐和他们比,简直就是一个上,一个地上……。”
容戚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他本就很欣赏凤歌,现在有机会夸上一番,嘴里连珠炮一样的过不停,直把凤歌夸的上下地独此一家。
凤歌直接就把那么话过滤去,见容戚的吐沫横飞,好不容易停下来了,赶忙道,“那三皇子,既然你都了我比勇士都厉害,那我是不是够去采折枝草的资格。”
“唔……”
容戚顿时哑然失色,有心没有,但是他刚刚才出了那一番话来,有吧,有舍不得凤歌去冒险,在哪里踌躇不已很是为难。
凤歌见机行事,知道他在犹豫,适时的又加了一把火,毅然道,“三皇子,这个草药对我真的很重要,你不告诉我,我总有办法知道的,还请三皇子不要多做阻拦。”
容戚闻言很是不甘的点点头,明白凤歌的都是事实,就算自己现在不,她也能从别人那里弄来,只是废一些时日而已。
轻叹了一口气,懊恼不已,暗恨自己刚刚什么折枝草来着,惹得现在进退俩难,同时也感慨凤歌的聪明伶俐,当下也不准备隐瞒了,与其她在别人那里去打探,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算了。
凤歌有点感动,她看的出来,这个三皇子是真的关心自己,害怕自己有危险,不论是不是因为,她自己跟他母亲长得相像的原因,至少此刻这个身份高贵的皇子,是在真心实意的为她作想。
到底她又何尝不知道这里面的凶险,只是慕容复现在中毒月累越严重了,她想尽了许多的方法都不是很理想,不然也不会长途奔涉来到东源国,在人生地不熟的外乡,想要找到连本地居民都三缄其口的草药,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现在有了线索,什么凤歌也不会轻易的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