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痴傻呆笨,心乱如麻。
蓝潇潇边哭边讲述着自己自从被唐梦盈杀死后到现在的离奇遭遇,说着说着竟也不再哭了,无论怎样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往者已矣,又能如何呢?
“别哭了,如今你看,唐梦盈已经付出了她赢得的代价,她已经死了,以最悲惨的方式。”叶世非面无表情地道。
“我是想让她付出代价,可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蓝潇潇双手捂住脸,记忆中唐梦盈仰面朝天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更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一提孩子叶世非便知她又会心痛,她越心痛他心中的愧疚和自责便越深。
“我二哥使了些手段让唐梦盈怀上了别人的孩子,虽然她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但你说的对,那孩子的确无辜。”叶世非抽出支烟来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看到了吗,这就是叶氏家族,光有钱有势不算本事,保住自己的命那才是真本事。”
蓝潇潇怔怔然凝珠着叶世非,只觉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她不知叶晋礼用了什么手段才让唐梦盈身陷囹圄,身败名裂。但她却深知他若想一步步走下去,必定要不择手段,以血还血。
她虽一时妇人之仁,但事到如今她却像活明白了似的,以前听着就让她忍无可忍不能接受的事,现在竟奇迹般地统统都能接受了。
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源于她对叶晋礼的爱,因为爱所以宽容,还是因为她已在这一次次豪门争斗中渐渐变得麻木而冷漠,越来越像个叶氏家族的人了。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叶世非顽劣地笑着与她对视,“计划还差一环,咱们还得赶过去,看一场好戏呢。”
得到消息后的黎曼芬换了身极得体的衣服,略施脂粉,与程屿一同赶往叶家。
刚一踏进门她便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感觉。
“今天宅子里怎么这么冷?冻死人了!”黎曼芬双手抱在胸前抱怨道。
“有吗?”程屿并未觉得冷,但还是恭谨地道,“那我这就吩咐佣人把冷气开小点儿……”
“不用了,这房子死过人又空了好一阵子没人住,冷也很正常。”
此时荣叔从楼上走下来,黎曼芬见状忙换上一副关切的神色。
“老爷子人呢?还好吧?”
“还好。”
荣叔平静的神色不免让黎曼芬有些心中不安。
“叶先生正在楼上等您,请您随我来吧。”
黎曼芬跟着荣叔上了楼,到了书房门口,荣叔便直鞠了个躬,示意她进去。
黎曼芬推开门走进房间中,当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是凌亭柔时,她整个吓傻了眼,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出现了幻觉。
蓝潇潇冷漠地直视着她,那眼神凛冽得仿佛结成了冰凌,直刺向她的心脏要害。
“芬姨看到我很惊讶吗?”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死了吗?!”
“芬姨您这话问的真有意思,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