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讨厌我巴不得我死吗?还是……您本以为我必死无疑了,却不成想事与愿违啊?”蓝潇潇微扬下颚,露出极为嘲讽的冷笑。
黎曼芬顿时面色煞白,她此刻方才知道这是有人作局害她,然而反过来时却已经太迟了!
“芬姨真是厉害,竟然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黎曼芬僵硬地转过身,只见叶晋礼搀扶着叶晟谦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你们……你们……”
黎曼芬惊惶中汗如雨下,他们逼近一步她便后退一步。
“曼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叶先生面色铁青,言辞寒厉。他看着黎曼芬的眼神何其复杂,有愤怒,有惊愕,又有一丝心痛的失望。
只是这一缕伤心是不是为了她就不得而知了。
“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黎曼芬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三太好端端坐在这儿,可芬姨你进来就说她死了,这实在太奇怪了不是吗?”叶晋礼薄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可目光却如同两点寒星打在她脸上,“就在不到三小时前,咱们叶家的确有辆轿车在云顶河的那条老立交桥上出了车祸。只不过三太从活动现场离开后并没有坐那辆车,所以也就安然无恙了。”
“没事自然是好,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奇怪的。”黎曼芬强自令自己冷静,可毕竟做了亏心事,哪怕凌亭柔没死它这颗心也根本平复不下来。
“可网上竟然出现了一条新闻,且发布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就得到十几万的评论和转发。新闻上说,出事车辆为叶家的私人座驾,当时叶家三太凌亭柔就在车中,并很可能已经遇难。我很想知道您是怎么得知那辆车里坐着三太,又如何得知她已经‘遇难’的消息的?”叶晋礼语气越来越冷。
“那都是那帮记者信口开河!你应该去问他们不应该跑来问我!”
“如果是普通的记者我当然会去找他们核实对峙,但写这篇稿子的记者我们不认识,您应该很熟了吧?这位崔记这些年没少从芬姨您这儿捞得好处,更没少当您制造舆论的爪牙,只要是您安排报道的东西,价格合适了他就一定让您满意。”
叶先生越听沧桑的眉宇便皱得越紧,握着拐杖的手在不受控地颤抖着。
“叶晋礼!我知道你一心想要扳倒我却没成想你会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黎曼芬恼羞成怒地吼道,“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说的那位崔记者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少来构陷污蔑我了!有本事你就找他来和我对质啊!去找啊!”
“不用找了。我已经把他带来了。”
随着这澄澈的声音传来,叶世非此时正含笑从门外走了进来。
黎曼芬刚听见这句话霎时面色一愕,不过当她看见叶世非是独自一人出现的时候不禁又暗自松了口气。
“你不说带人来了吗?人在哪儿?”
“在这里。”
说罢叶世非从怀中掏出一支录音笔举在半空,笑意戏谑。
“崔记者不肯过来,怕芬姨见了他伤心怪罪。所以我索性就把他的证词录下来了,想来这么着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