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若婳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四周突然变得很亮很刺眼,方若婳不得不闭上眼睛,一会儿感觉光没有那么强了,试着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得掉渣的脸,只是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一副古装打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那男子往门外跑一路狂喊:“娘,任神医,快来呀,若婳醒了。”
方若婳摇摇头:“唉,原来是一疯子,白长那么帅了。”想撑起身子下床,胸口传来一阵巨痛,让她不得不重新躺好。
这时门口来了一四十来岁的古装妇人,一进门就眼泪直飚:“若婳,你终于醒了,吓死娘了。任神医如果今你再不醒来就……好了,好了,不提了,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好。”
“娘,爹呢?他怎么样了?”方若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若婳,别担心你爹,只是伤了手臂,任神医已经帮他包扎好了,不妨事。”方若婳听到这句话,身体里像有一种力量被抽离掉,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仿佛正遭遇一场生离死别。
这时方和泽领着任高翰也进了房间,邬半雪让出地方让任神医给女儿号脉。
方若婳盯着这个帮她诊脉的大夫,依然是一副古装打扮,白衣胜雪,俊朗的外表,虽一双桃花眼却如神仙般脱俗。怎么回事啊?怎么都是古人装扮?
看看四周都是古香古色的摆设,方若婳很疑惑这是哪儿啊?拍戏吗?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我刚不是还在串项链?对!项链,刺眼的光,睁开眼就到这儿了?难道是又做梦?
不对呀,胸口真的很痛,做梦是不会痛的。想到这里一个字眼跳到脑子里——穿越?正胡思乱想时,方和泽按耐不住的问到:“我妹妹怎么样?”
任高翰收起诊脉的手言到:“令妹的毒已经解了,胸口的伤细心照料也无大碍。”任高翰起身坐在桌前又写了一药方递给方和泽:“按照此药方再服三日即可”着又掏出一个白瓷瓶,“这是我自己配的外伤药,敷上之后绝不会留下疤痕的。”
着还朝躺在床上的方若婳魅惑的一笑,却见方若婳仍一副呆痴的表情,不免有些失望。
方和泽接过药方和白瓷瓶子拱手言到:“任神医,我们一家多亏你和鹏鹍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如以后有用得到我方和泽的地方,定当全力以赴。”
任高翰伸手拍拍方和泽的肩头戏谑道:“举手之劳而已。如若以后真需方兄帮助,我是不会客气的,后会有期了。”完任高翰背着药箱离开了方若婳的房间。
方和泽忙追了上去:“任神医这是要走?何不多住几日?”
“不啦,任某和鹏鹍还有要事处理。”
屋子里的方若婳还处在混乱当中,一下子还没有理清状况,但是看到古香古色的摆设,泪眼婆娑的妇人,焦急如焚的帅哥,神仙般的大夫,还有胸口带来的疼痛,可以肯定不是在做梦,是真的穿越了。
晕了,我这是穿到哪朝哪代了啊?是魂穿还是身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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