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邬半雪见躺在床上的女儿怎么突然大哭起来?是伤口很痛吧,刚干的眼泪又直飚下来,心疼得不得了:“若婳,娘知道你现在很痛,娘的乖女儿,哭吧哭出来也许没有那么痛了。”
听到妇人这么,方若婳一下子止住眼泪:哭有什么用啊,哭又回不去,自己应该只是魂穿,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可没受这么重的伤。等养好这个身子一定要想办法穿回去,嗯,就这么办。只是这个身体会不会是个大丑女啊?看她哥哥长那么帅,应该丑不到哪里去吧,真想弄块镜子照照……
“若婳,娘给你去煎药?”邬半雪见女儿不再哭了,便起身想去煎药。
“嗯,那个……可不可以给我拿块镜子。”邬半雪一下子不明白女儿为何突然想要镜子,但还是走到梳妆台前拿了面铜镜递给方若婳,转念一想可能是那黑衣人太多,太混乱,女孩儿家家的担心山脸吧。
方若婳拿过镜子半不敢照,站在一傍的邬半雪以为女儿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照镜子,忙:“若婳,好好休息,娘去煎药。”
方若婳见妇人离开房间,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什么样子,接受!”鼓起勇气举起镜子,当看到镜子里的脸,方若婳大吃一惊:“呀,怎么这样啊?”自己的样子出现在镜子里,只是好像比自己稚嫩一些,装扮的原因吗?
完了,完了,难道是身穿?不行,得尽快想办法穿回去。想到这里又想撑起身子下床,胸口又一阵疼痛传来,方若婳只得安稳的躺在床上。算了,看来现在是动不了了,养好身子再吧。
方若婳便环视屋子里的摆设,很是简朴。来到这儿这么久也没见一个丫头,莫不是这家挺穷的?嗯,肯定是的,要不然那妇人咋用自己煎药给女儿喝。唉!别人穿我也穿,别人都穿成什么公主王妃的,最不济也是个宰相女儿什么的。
不过那样也不好,不准公主会去荒蛮的地方和亲,王妃遇到个虐待狂还要应付一群争风吃醋的女人,大多宰相的女儿都会嫁给王爷,糟遇同上。
想到这里觉得老对她还不错,至少看到亲人很疼她。算了,不胡思乱想了,好好在这儿呆着吧!看在这家人还不错的面上继续装他们的若婳吧。可别让他们看出来,到时扫地出门我哪儿去混啊?
古代吃香的琴棋诗书画没一样懂的,虽专业是美术,可都学的素描、水粉,国画课可只上了半学期还N年没画了,常用的是速写和漫画。五子棋如果在这个朝代也算棋的话,那是不是也算有两技傍身啊!想到这儿突然笑起来。
“若婳,笑什么呢?给哥哥听听!”一个声音把方若婳拉回现实。
“没笑什么?哥,你可不可以给我讲讲这朝里的故事啊!”方若婳想既然来到这儿,总该要知道这是什么朝代,咱历史还凑合,不准听几个朝里的故事就知道自己是处在哪个年代了。
“若婳想听什么呢?七殿下的故事好不好?”
“好呀”
“七殿下很勇敢很有军事才能,十五岁就随牧德辉将军南征北战,立了不少战功,特别是……”
“等等,牧德辉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