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使劲搜索,哪个朝代有个牧德辉将军啊?好像没有啊!难道没当多久就翘辫子了?没什么大战功所以也没有记入史册的资格?嗯嗯,肯定是这样的。
“是呀,牧将军以前还和爹爹是同僚。”
满脑子问号?既然同僚那就是这家老头儿也是当官的?哪有当官的清贫成这样?清官,一定是。
“哦,是吗?那七殿下叫什么?”索性不转那么大弯了,只要知道这皇子姓什么就知道什么朝代的了。
“七殿下叫申屠伟晔啊,你忘记了?他的故事你百听不厌的。”
方若婳有点儿尴尬,不会这么快露馅吧。等等,历史上哪有一个君主姓申屠的?。完了,肯定来到了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本还想凭点儿历史知识混饭吃呢。
“呵呵,我考你的嘛!看你记不记得七殿下叫什么嘛!”方若婳找了一个超级蹩脚的借口想蒙混过去。索性豁出去了,一定要知道现在是在哪个朝代的哪里!“我还有要考你的哦!”
“好呀,你考,看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现在是哪个朝代?”
“大承王朝。”
“恭喜你,答对了。下面还有哦,现在的国号是什么?”
“福寿。”
“再次恭喜你,又答对了,现在是福寿多少年?”
“福寿二十三年,妹妹,你问的问题太过简单了吧!”
“呵呵,那就来点儿有深度的,这儿是哪儿”
听到这个问题,方和泽真想去撞墙,看在妹妹刚脱险的份上,陪她玩儿好啦!难得她有兴致。
……
接下来在床上休养的日子,方若婳用各种各样的形式从方和泽嘴里搞清楚了自己身处的是一个历史架空的年代——大承王朝。这个朝代算不上国泰民安,边境战争一直都没有停过,却不至于民不聊生。
方若婳现在的家在南永县,是个很偏远的地区离京城老远老远的,十八年前父亲方博明因秉性耿直得罪了朝中权贵被贬至此做了一名的典史,上任后才知道簇十分落后,大部分居民不识字,但民风淳朴,所以他这官也是一闲差。
方博明便开设学堂让当地的孩子上学,为了支持一些穷人家的孩子,方博明的夫人邬半雪就把自己的首饰、衣服等值钱的东西卖掉资助孩子们,方博明在当地很受人们尊敬。
经过近一个星期的卧床休养,方若婳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伤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也没有难看的丘陵状,那个任神医的药还真不是盖的,放在现代怕是要在医院里住上一个月。
方若婳来这个地方第一次走出自己的房间,出门下台阶是个院子,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很利落,院内四周都种了各式各样的花草,方若婳都叫不出名字,院子右边还搭着个葡萄架。信步走在自家的院子里想着以后这儿就是我的家了,还挺舒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