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逋客,香茗复丛生。”任高翰接口。
“蜀茶寄到但惊新,萎煎来始觉珍。”和泽接口。
“半壁山房待明月,一盏清茗酬知音。”若婳其实没记住几首关于茶的诗,这句最常听了,他们三人的,若婳一个不记得。
“方姑娘此句是出自何人啊?鹏鹍未曾听过。”
“的确没听过,是若婳妹妹自己作的吗?”
“我也不知道是谁,写得不错吧!”若婳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嗯,作此诗者定是个品行高尚且寂寞的人。”和泽回了一句。
“大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味道!”鹏鹍接上和泽的话。
“本就是嘛,我们也是君子之交哦!不过君子之交归君子之交,现在我要向你们三位一人借一点钱。”若婳话一出,都弄得三人哭笑不得。
“若婳要钱干嘛?”
“我的滑板车啊,昨跟那个木匠铺的人好的,今送图纸过去的。昨画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图纸总算画好了,可是我没钱付定金诶。”
“滑板车?倒底是个什么东西啊!”三人都很好奇。
“就是可以走很快的那种车,不用马拉的,很的,很方便的。”
解释了半,三人仍一头雾水,若婳有些不明白了,“红萍姐,把我房里桌上那叠画好的图拿过来给他们三人看看。”
“是,姐。”荷花跑回姐的院,见桌上放了两叠画好的图,不知哪个是姐要的,算了,都拿去吧。当荷花拿到少爷院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么大一叠,该是多么浩大的工程啊!
若婳一看就知道荷花把废稿也搬来了,窘的不行了。忙接过荷花的里的稿纸,翻了翻还好没弄混,拿起上面的几张滩到桌上让他们看。然后解释给他们听。
聪明人还是聪明人,对着图解释了一下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而此时有两个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若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怎么会这些东西?画这种图通常都是工匠才会画的,哪个普通人家的女子会去学这个?这个女子果然特别。只有和泽知道那是方若婳那个时代的东西,也许这些图在她们那个时代的很常见吧。
“干嘛这么看着我?有哪里不对吗?”
“没什么,任大哥现在很想知道这个做成型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想知道?那就赶快借点儿钱我吧!”
话一出三个人头顶一只乌鸦飞过,和泽真是拿他这个妹妹没办法。
“干嘛?三个大男人这么气,等我赚了钱还给你们。”
“你赚钱还给我们?你怎么赚钱啊?”和泽回了她一句
“我到院去赚钱!”
一出,所有人都吓趴下了。任高翰一个杀饶眼神丢过来,把若婳吓了一跳,再看任高翰气得头顶差点儿冒烟,只有鹏鹍一脸失望。若婳马上意识到自己错话了,一个女子跑到院去赚钱谁都会想歪。
“喂!你们可不可换个眼神看我,好吓人啊!”见所有人都没有换表情的意思。
忙一拍桌子。“喂,你们都什么人呀!思想怎么这么肮脏啊?我去院赚钱,去卖身了吗?我是去卖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