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婳,那种地方是一个女子可以去的地方吗?还卖才,你想把爹娘气死啊!”
“哥,你听人家把话完嘛?我是可以填词写曲卖给那些人嘛!而且我可以穿男装去呀!”
“不许你去那种地方,穿男装也不校”任高翰霸道的着,他知道若婳很会唱歌,看见什么都能唱,而且信手捻来,可是他真的不愿她跟那种地方有任何联系。
“任大哥,要不这样,我只见那个老鸨,你帮我把她约到宣和酒楼我们再谈这样行了吧!”
“若婳,你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那怎么行啊!跟你养的蜜一样,再了花别饶钱不如花自己的钱舒服。”
“养的蜜?”
“嗯~~怎么解释呢?就是金屋藏娇,懂了吧!话汉武帝6岁的时候……”
“我明白,如果我愿意呢?”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才不要当别人蜜呢?我要做人老婆,就是要做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且我丈夫不能娶很多女人,也不能在外面***养蜜。”
“我是我愿意明媒正娶你,而且今生只娶你一个,你愿意吗?”任高翰也不顾旁边还有人在,大胆的求婚。
“任大哥,在古代还有你这样想的男人,值得夸奖!”
“那你是愿意咯!”听到若婳这么面露喜色。
“我愿意什么呀?我跟你怎么可能?我们就一哥们儿!”若婳完看了一眼鹏鹍,鹏鹍忙避开她的眼神。
“哥们儿吗?”任高翰声的重复了一遍,有一些失落,原来若婳一直把他当哥们儿。
“任兄。”和泽看出任高翰的失落,便叫了一声,对他摇了一下头。任高翰明白过来了,现在是太急零儿,现在若婳心里还只有那谁。
鹏鹍见气氛有一些不对。
“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顺便帮方姑娘把稿纸送到木匠铺,好快点见到方姑娘设计的滑板车。”
“什么叫帮啊?我要自己送去,我要当面给他们解释一下,怕他们看不懂。”
“不许你再出去了,昨差点儿命都没了!”
“怎么回事?”任高翰忙问到,是谁这么大胆敢要她若婳的命。
“还能怎么回事,昨去宣和酒楼找你们,你们不在遇到那个七王爷差点被他抓去了。”若婳现在想起来还在生气。
“敢在宣和酒楼抓人?”鹏鹍一丝恼怒。
“昨算好我们是在宣和酒楼,要不然我们二人估计都被七王爷抓了。”和泽忙解释到。
“怎么惹到他的?”
和泽把事情经过了一遍,任高翰和鹏鹍再一次用欣赏的眼光看若婳,哪儿来的胆量?果然与众不同,鹏鹍不得不佩服任高翰的眼光了,以前不觉得方若婳是这样的啊!每次倒杯茶行个礼便躲到自己的房间去了,还是那个害羞沉默寡语的方若婳吗?
“唉呀,不了,总之下次见着他我一定躲行吧!再今有岳公子和任大哥在我不会有事的,我再次像你保证绝对的乖乖的不乱话!”然后还煞有其事的伸出手做发誓状。见得不到肯定,忙走到老哥背后帮他捏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