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回去方若婳补睡了一整。
其实只是躺了一整,睡眠并没光顾。方若婳闭着眼睛想心事,让她们都以为方若婳睡着了,没人来打扰方若婳。
梳洗时方若婳对翠风:“烦请转告祥王妃,我想早日往临肃,与达王殿下一聚。”
隔了一日,翠风回复:“王妃了,十三娘身子还没好透,并州路途遥远,路上要是病了可不是玩的,还是养好了再去不迟。”
方若婳就猜到是这样的回答,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闵博延不会那么轻易就放方若婳走。
方若婳又写了一封信给闵成弘,内容十分肉麻,大意是方若婳的思念成灾,如果他再不派人来接方若婳,方若婳就会得相思病死掉,但愿他信。方若婳不便提闵博延的事,提了闵成弘也未必当真,何必白背上挑唆兄弟之情的罪名。
写完之后想了许久,竟想不出一个妥当的人去送信,只得托了辛莲想办法。
过得几日,闵博延来了。他:“信我差人替你送去了。”
方若婳怔住。缓过气来,方若婳问:“你看过信了?”
轮到他怔愣,片刻之后反问:“难道你竟认为,我是这样的人?”顿了顿,他又:“你要给成弘写信,写便是了,我不会干预你的行动。”
切,得倒是好听。
“那么,你派人送我去并州。”
“不行,”闵博延立刻就,“现在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有好。”
方若婳盯着他,“我可以一日一夜连续赶路,并无大碍。”
闵博延语塞,但是不肯退让,“那不一样,并州太远——其他的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又来了。方若婳给他一个娇笑,一看就装模作样的那种,“殿下还是明白些的好,到底哪些可以,哪些不可以,免得我提了一样,又不可以了。”
闵博延温和地看方若婳一眼,很有耐性的模样,“你可以出门去逛逛、继续去照料你的花店,还有你的善堂……什么都可以。也可以给成弘写信。”
方若婳:“可我只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
方若婳一个字一个字地:“我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这里却没有我喜欢的人。”
闵博延不作声,双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他终于生气了。方若婳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方若婳真希望他一怒之下拂袖而去,从此死心不再理会方若婳,那样才好。
所以,他生气的时候,方若婳故意笑得团花锦簇。
连辛莲都看出来了。晚上卸妆的时候,没有旁人在的间隙,她心翼翼地问:“十三娘,祥王殿下怎么也救过你,为什么你总那样……那样……”她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
方若婳从镜子里看着她,故意皱眉,“怎么你也这样?他没安好心,你看不出来?”
“十三娘!”辛莲有些慌张,“怎可以这样祥王殿下?”过了会儿,又道:“可我怎么看也不觉得祥王殿下是那样的人。”
方若婳把玩手里的珠花,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