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勾勾,紫蓝色的光线漫起,感应和他的灵力一体的法力,他曾经在方若婳身上下的那微薄的守护术如今可派上大用场了。轻易地找到方若婳的方向,温书忙飞了过去,透过半开的窗子,看见萧博裕步步逼进方若婳,方若婳一退再退,直到门口,转身欲开门逃走,门却被什么人从外面锁上了。看着越来越逼近的萧博裕,他的眼睛如那夜想欺辱她的翁良俊一样,野兽一般闪着莹莹的绿光。
恐怖的记忆被唤起,方若婳软软地瘫倒在地,脑子里只念着:华无缺……
温书一声长啸便要扑入,身子却被什么人凌空抱住了,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捂住他的嘴,黑暗也湮没不聊一双灿烂的眼睛,是翁良俊。温书又怕又怒,尽全力激起防御之术,奈何被翁良俊压制住,翁良俊在他耳边轻轻道:“还是那么大脾气!咱们也算是旧识了,一起叙叙旧如何?”
温书虽不出话,喉咙里呼出声息来,哪个要和你叙旧啊!翁良俊把他的鼻子也一起捂住,温书气息被阻,难受得直蹬腿翻白眼。
“你不想和我喝酒叙旧也行,那我们就一起看好戏吧!”
方若婳的不幸和窘迫,在他看来自然是好戏!温书泪水直流,声不能出,气息不能顺畅,又急又恨,顿时晕了过去。
翁良俊放开了捂住温书口鼻的手,专注地看着下面的房间。方若婳已除了害怕什么都不会了,萧博裕慢慢行至跟前,在她面前蹲下,看了一会,欣赏着她惊惶的模样,伸手过来,“还寻他做什么呢?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还不如跟着我,我能给你多于他十倍的东西!”
方若婳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大力打开他的手,他的眼神和他身上散发出的温度让她惊恐,但还是镇定而坚决道:“不!”
萧博裕眼中凶光毕现,方若婳怔怔地看着他,现在才知道她是多么的蠢,竟然自己送上门来,现在她只祈求上,啊,让她现在就死了吧!萧博裕忽然哈哈大笑,好像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好,好,韦兄弟竟然会有这样一位情深不移的未婚夫人!早听他他有个貌美的夫人,只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今夜一试竟然是这样一位刚烈贞洁的女子,难得!难得!”
方若婳愣了,刚才只是在试探么?萧博裕笑眯眯地将她扶起来,叫道:“来人!”
门开处行出两个丫鬟,萧博裕道:“吩咐下去,让严捕头马上带人去找华公子,找不到就让他提头来见我!”一个丫鬟应声去了,萧博裕吩咐另一个,“去给这位姑娘准备客房,好好伺候!”
方若婳道:“不用了,萧公子,我的兄弟和家人还在等我,我还是……”
话未完,萧博裕忽然抓住她的柔荑,亲了一口。方若婳大惊,连连后退,撞到那丫鬟怀里。萧博裕笑道:“还不快去!”
“是!”那丫鬟扶着方若婳去了。萧博裕看着她们离去,自己慢慢关上门,含笑转入屏风,层层帐幔后一张香软的大床,床上躺着一个人,竟是华无缺。华无缺头上敷着毛巾,一直在着胡话,萧博裕将耳朵凑近那苍白的嘴,只听清楚两个字,来来去去都是那两个字:“若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