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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博裕方笑道:“生病都还在想那个人么?那为什么还要逛妓院呢?她叫方若婳?可比含秀漂亮多了!”
华无缺将狐裘给了闻诗蕊,在大雪地里吹了半,其结果可想而知。
翁良俊立了一会,方带着温书纵上夜空。
三更半夜的,萧家忽然来人,华公子和方姑娘被萧公子留在府上过年了,不必担心。管家和下人们听了顿时放下心来,也不去多想什么,各自去吃饭去了。
早上一个厮来报告,是严捕头找了一整夜都没有找到,家里也不见回去,方若婳吓的面色惨白,那丫鬟却非要把她扶进里面,坐在梳妆台前给她打扮。方若婳一再的拒绝她们只是不听,也无法,只得任由她们抚弄。
“公子除了姑娘再也没有人配穿白色了,但姑娘这身打扮也未免太素净了些。”边边将颜色鲜艳的胭脂往方若婳樱唇上抹,细细地给她描了眉,打了腮红,方若婳的肤色是生的净白,吹弹可破,丫鬟羡慕道:“姑娘的皮肤真好,那华公子真有福气。”罢吃吃的笑的古怪。
如茨打扮了一番,看来和平素不同,多了几许的明媚,头上几枝珠翠便足以华丽飞逸。萧博裕在园中的寒梅亭宴请方若婳,方若婳被一群丫头簇拥前往。寒梅亭在一带水旁,三面环绕着大片的梅花,花开千树,暗香浮动,不知是雪还是花。
闻诗蕊被派去照顾华无缺,萧博裕人既然是她弄病的自然也要她来照顾好。闻诗蕊满心的愧疚,她自然愿意照顾华无缺的。萧博裕不给她穿衣裳,只让她穿着华无缺给她的狐裘。随着丫鬟从内书房去萧博裕的卧室,行到那寒梅亭对面,一个丫鬟指着和萧博裕相对而坐的女子道:“快看,那就是华公子的未婚夫人。”
闻诗蕊转头看去,恰好那亭中的丫鬟指着这边:“公子,含秀姑娘来了。”
方若婳第二次听到含秀这个名字,四目遥遥相对。方若婳缓缓起身。
闻诗蕊被丫鬟催促着走了,走了几步还回过头来。
萧博裕笑道:“那位是怡红院的姑娘,怎么方姑娘认识她么?”
方若婳摇头,“不……只是,她那身衣服,好像是华无缺的。”
“啊?怎么可能?韦兄弟的衣服怎么会在一个青楼女子身上?”
华无缺睁开眼睛便听到一声欢呼:“华公子你醒了!”
华无缺恍恍惚惚的,那啥道:“方若婳……这里是哪里?”
回想亭前见到的那纤白窈窕的女子,闻诗蕊心中泛酸,强笑道:“华公子,这里是萧府。”
华无缺支持而起,还是眼冒金星,睁眼瞧见,勉强笑道:“闻姑娘,是你……我怎么了,怎么会在萧府?”
闻诗蕊心苦,柔声道:“你把衣服给了我,在园子里冻病了,你不知道么?”
“原来如此,现在是什么时候?”
“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