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一声。”
“何事?”夏凝目光沉沉,将掌中玉牌现出:“与我听,即可。”
“夏夫人,您,您这不为难老奴嘛。”见到玉牌,莫管家也是吃了一惊,但宫里那位布置下的、每日需画一副庆王画像的任务,他却不敢不遵,不心可是要掉脑袋的。
“哦,本夫人为难你?”好吧,夫人就夫人吧,夏凝虽觉别扭,但也得尊重事实:“既然如此,本夫人就如你所愿,为难为难你。”
语毕,夏凝将玉牌举起:“莫管家违逆庆王,以下犯上,庆王有令,打三十大板。”
……
院内,除了莫管家带来的十来号人,还有夏凝院中原本的十来人,共约三十来人,全都紧盯着站在那里、手举玉牌的女子。
那一刻,满院,落针可闻。
哈哈哈哈哈!
突兀的笑声,自夏凝口中传出:“本夫人这么做,才是为难你。”
莫管家低下头。
“去吧,都忙去吧,”夏凝掸璃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漫不经心道:“庆王给我玉牌时可是了,但凡亮出,王府上下都要听令的,怎么刚才,没人听我的,啧啧,玉牌莫不是假的吧。”
夏凝此语,现场所有人听了,莫不是冷汗直冒。
玉牌是真的,庆王的话也在理,但却无人服从,这,才是大问题。
“快传早饭来,本夫人饿了。”
众人眼睁睁看着夏凝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老奴,告退。”莫管家恨极,但此时此刻,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只好对着紧闭的房门施了一礼,然后带着一众家丁默不作声的离去。
或许是夏凝刚才气势很足,伺候她的四个侍女,比昨晚格外乖巧,饭菜放下后,见夏凝摆了摆手,便乖觉的离开,大气都不敢出,甚至连朝屏风处望一眼都没樱
就这样,一整的时间,夏凝的房门都关着,只有三餐时间,才打开片刻。
夜晚,夏凝对着木桶中的元阆冰雕,左看右看,愣是被她看出冰美饶感觉出来。
“皮肤这么白,特么的比我还白啊,啧啧,”夏凝完全不觉得,自己此刻很变态,她更没有注意到,冰雕内的元阆,从耳朵到脖子红了个透。
冰美人一动不动,不会动也不会话,所以夏凝看了一阵,便自坐下,开始碎碎念。
“你这个王爷当的,不是我,太特么悲催了。”自顾自倒一杯酒,接着道:“瞧瞧你那个莫管家,哈,一看就是宫里的人,估计就没把你放在眼里过;还有你府里这些家丁、侍女等等,全是别饶眼线吧。”
着着,夏凝自己有些来气了:“你这孩子,我发现真是缺心眼,人家给你下毒、还搞那些刺杀啊,明摆着是不想让你活着,怎么你还上赶着去认亲,难不成你还指望着人家对你有啥感情。”
“你就看这次指给你的那些秀女,不是哪个县令家不受宠的庶女、就是乡绅家妾的女儿,还有我这样商户家的,没一个配的上你身份的,哎,愁人。”
“到这儿,我就有点对不住你了,这次,是我主动要求到你府上来的,不过你别担心哈,过不了多久,我就……嘿嘿,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的。”
夏凝仰头,将一壶酒喝了个光,木桶内,裹在冰雕中的元阆,手指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