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夏凝在送早食的人群中,看到一个面熟的厮,回想老半,才想起,自己被杨水寒带到黑市时,曾经见过他。
暗暗一笑,夏凝觉得自己有点杞人忧了,生在皇家、又遭受过迫害的孩子,哪里会真的不懂人情世故,何况,夏凝怕是忘了,元阆手下,可是有一个庞大的黑市势力。
亏她还因自己利用元阆出宫这件事,而心怀愧疚,准备帮他清理下王府呢。
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啊。
可别自作多情了!
正欲转身回屋,却见那个厮走近,扑通就跪下:“的王耙子见过夏夫人。”
“呃?”夏凝有点迷惑。
“夏夫人,”夏凝脸上的问号太明显,王耙子只好赶紧交代:“千叶长老托我给您带个话儿。”
“千叶长老?”夏凝不太明白,他还需要带话,要什么,自己来就是了,难不成因为被夏凝绑过,羞于见她。
接过王耙子递来的一张信笺,夏凝反身回屋,刚看一眼,大惊失色,打开房门一看,哪里还有王耙子的身影。
“刚才那个送信的厮呢,在哪儿,马上找他出来。”夏凝捉住一人,厉声喝道。
夏凝这边话音未落,王耙子已经被门外的家丁,扭了进来。
“夏夫人,这是怎么了?”
昨,莫管家在夏凝手底下吃了亏,回去又落宫里的责骂,所以今儿一早,他就赶来了,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冲进屋里,看看庆王究竟是怎么了。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正往外走的王耙子,然后就听到了夏凝的喊声,当下那是二话不,大家一起动手,将王耙子给抓了。
莫管家的问话,夏凝好似没听到一般,她步步走到王耙子跟前:“是千叶长老让你给我捎的信。”
“是,是千叶长老。”
“信中内容,你可看到?”
“的不敢。”王耙子疼的满头大汗,却也不肯求饶的话:“千叶长老,此信只可给夫人一人。”
“你随我来,”夏凝完,还不见家丁松绑:“放了他。”
“夏夫人,这厮可是惹了夫人不快,老奴替您教训。”莫管家一边,一边走上前,踏上王耙子被摁在地上的手掌。
“本夫人,放了他!”夏凝一字一句,她的身周,无风自动,乌发飞扬:“还有,把你的狗蹄子给我拿开。我数三声,一,二……”
随着‘三’字从夏凝口中出,只见她身子一矮,从原地弹跳而起,双手一只前划、一个直刺,然后双臂往前一捞,下一瞬,已经将王耙子从地上拽起。
啊——
惨叫声,自莫管家、以及按压王耙子的两个家丁口中发出。莫管家的脚踝、以及两个家丁的手腕,鲜血如开闸的水柱一般,喷涌而出。
“滚出去。”冷冷留下三个字,夏凝拉着王耙子就进了房门。
“念。”将信笺递到王耙子手中,夏凝命令道。
“夫,夫人,”王耙子一看之下,大惊失瑟:“怎么会,怎么会?”
“他在哪儿?”夏凝缓缓问道。
王耙子有些语无伦次:“千叶、千叶长老是突然出现的,他把信笺塞给我,要我,要我亲手交给夫人,然后,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