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耙子完,一抬头,就看到房间内多出一个赤膊书生,正抱着双臂蹲到地上。
“夏夫人,他,他是谁,他怎么……”王耙子的内心,是震惊的,庆王和夏夫饶内室,怎么还有别的男子?
夏凝却没理会他,只对那赤膊书生打扮的人道:“要么,去吧千叶老儿给我追回来,要么,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不,我没衣服……”那赤膊书生蹲在地上不动。
夏凝一转手腕,有赤红忽隐忽现,那人嘟哝着站起往外走,走着走着,就消失了。
“砰!”始终处在震惊中的王耙子忽然倒地,自他身后,那赤膊书生将他一把抓起来,打包带走了。
屋内,木桶内的冰雕,寂然无声;一旁的夏凝,手里捏着的信笺上,书有六个大字:缺一药,寿三月。
缺一味药材,余三月寿命。
……
怔怔盯着元阆完美无缺的侧脸,夏凝的鼻头有些泛酸,往事一股脑,全都涌了上来。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他将她从杨水寒手中救出,一同前往农户家歇息;第二次见面,他陪她去县衙报案、并调取卷宗;第三次是在南山山脚;第四次在黑市;第五次……
这么一回忆,夏凝突然发现,自己人生的几次转折,都和元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三个月啊,”夏凝念念叨叨。
……
夏凝阻挡莫管家探望庆王、并刺伤莫管家、以及家丁的消息,在整个庆王府都传开了,当然众夫人们,也毫不例外全部听了。
“庆王当真两日没出屋子?”
“第一晚,咱们的夏夫人动静可大了,房子都给烧了呢。”
“她也太不知廉耻了!”
“哼,也不知庆王是不是被她所制!”
“或许,他将庆王绑在自己屋里了。”
“肯定是她绑了庆王,要不然怎么不让人进屋看。”
……
夫人们的关注点,总是不同的,莫管家以及家丁被夏凝以暴力打赡消息,被她们自动屏蔽了。因为七位夫饶脑海中,此刻都不约而同的肯定、并且一定,夏凝是将庆王绑在自己屋里了,所以,她们要去救庆王。
……
当夏凝把最后一剂药滴在冰中,元阆依旧毫无反应,而且石一和千叶长老也毫无消息时,心里着实有些焦虑。
可就在这时,由远及近的莺莺燕燕之声,不合时夷传了过来。
“夏姐姐,玉儿来看您了,夏姐姐,开门了。”杜含玉的声音传来。
“我~”夏凝想骂人,当下拍了拍元阆冰雕的脑袋:“瞅瞅你干的好事,一下娶来这么多老婆,是想气死老子吗。”
元阆睫毛轻轻抖动;
“我夏凝的男人,以后要是敢找其他女人,特么的老子废了他你信不信。”夏凝完,捋起袖子就将门打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冰雕正在悄悄消融。
推开门,和门外的美人大眼瞪眼,片刻,杜含玉惊喜的声音响起:“夏姐姐,两不见,你的精神好很多啊。”
“好吗?”夏凝将众位美人让进正房,正房内被烧毁的,已经换新了:“姐姐我这双手刚沾了几个饶血,似乎,是红润了些。”